不到十分鐘，趙瑞龍的電話打進了會議室。
陸國梁沒有接。
又過了二十分鐘，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魏建成推門進來，神情少見地凝重。
“領導，趙瑞龍到了。他帶著山水集團兩名代持股東和律師，要求當麵談。”
陸國梁靠回椅背。
“讓他進來。”
門再次打開時，趙瑞龍連外套都沒脫，進門便把一份股東聲明拍在桌上。
“陸省長，你憑什麼逼山水集團交出控製權？”
陸國梁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兩名代持人，抬起頭笑了。
“你先證明自己有資格替股東問這句話。”
趙瑞龍臉上的怒意停了一下。
“我是不是股東，不影響這份聲明的效力。”
“那就讓真正的股東跟我說。”
陸國梁沒有碰那份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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