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高小琴不替你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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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瑞龍的律師發出擔保目錄，隨即給高小琴的代理人打電話。
“趙總還在等。高總願意支持新方案，舊擔保也可以一起談。”
省檢察院接待室裡，高小琴看完她的律師遞來的手機，將它慢慢放回桌上。
目錄中確有她另簽的個人保證，但追償條件和責任範圍，還得由對應債權人核實。
趙瑞龍卻已經替她選好了路。
回去談，替新融資方案背書。或者坐在這裡，等舊擔保壓下來。
高小鳳給姐姐倒了杯水，杯沿碰到桌麵，響了一聲。
“他還想讓你簽？”
高小琴沒喝水，伸手把律師帶來的附件翻到最後。
“經營職務已經罷免，擔保倒想讓我接著扛。他拿走經營權，還想拿走我的嘴。”
她笑了一下，笑意很冷。
律師低聲提醒，真實有效的保證不能靠交材料抵銷。
“我知道。該我擔的，你替我核清。”
高小琴將那隻一直留在手邊的文件袋拿過來，解開繞了幾圈的細線。
高小鳳忽然按住她的手。
“姐，交了以後，他就不會再給你留位置了。”
“他現在給我留的，是還錢的位置。”
高小琴抽回手，指尖有些涼。
這些年，她太熟悉趙瑞龍的脾氣。順著他，可以有酒喝，有錢賺，也能在人前風光。真出了事，他那聲小琴叫得越親，留給她的責任就越重。
她把袋裡的材料取出來。
三家關聯公司的付款授權，收款公司的控製關係，以及對應的擔保附件，順著資金路徑排列在一起。
有她簽的字，也有趙瑞龍指定聯係人發來的安排。她沒有把自己的那幾頁抽掉。
“小鳳的個人住址和聯絡資料單獨封存，不進商務副本。經營材料，按我確認的範圍交對應債權人。”
律師將她自存的企業文件副本逐頁核好，高小琴簽下用途授權。第三袋原件另交司法接收人員登記，不從詢問筆錄裡抽材料給銀行。
對應的商務副本先送三家債權人，原授權由律師帶去協調組。
接收人員指著其中一筆付款，問她前後的經辦關係能不能一並說明。
“這一袋裡的經營關係，我全部說明。”
她將空袋放到桌邊，手指還捏著那截細線。
律師替她接通回電。
“轉告趙總，舊擔保由我的律師逐項處理。我不去給他的新方案簽字。”
對方急著追問，她已經將手機推了回去。
省級協調組收到商務登記申請時，陸國梁正在聽姚遠山報告交接進度。
六個現場都已開始清點，原有工資安排照常，排水工地的水泵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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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遠山把申請放到手邊。
“高小琴願意說明剩餘業務的控製關係。三家主要債權人的授權代表已經趕到，要聽她律師的解釋，也要核剩餘公共合作的狀態。”
“讓他們直接核自己的合同和賬戶。司法卷宗，不走我們這邊。”
陸國梁看了眼申請中的經營範圍。
“六項解約按既定安排推進。集團剩餘業務，股東和債權人分別行使權利，不能借這次說明把工地再捆回去。”
杜芸還在隔壁核付款，聽到消息，合上電腦走了過來。
“集團剩餘業務，我願意再談投資。可新增款怎麼用，得重新定。誰能調錢，不能隻認董事會一句口頭保證。”
“寫進出資條件。這次談集團借款，你還不是它的舊債權人。”
陸國梁指了指登記處的方向。
“各家把願意接受的展期條件交給公司。此前讓趙瑞龍轉過什麼話，也直接向公司確認，別拿一句趙總說過當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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