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池青羨，行走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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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玉打一開始就沒想和池青羨一起直播。
拍戲時候是沒辦法，忍著惡心跟他演兄弟，那會池青羨還沒塌呢，他雖然是男二卻也不能插手導演選角。
現在不一樣，不把池青羨的臉換掉是為了省錢加蹭他那點熱度，真到了正事上，劇組不管是誰都會選擇他曹子玉。
池青羨的微信頭像是他剛出道那會火的一套寫真。
時隔多年去看，這組照片還是很好看，一點沒被時代的潮流給淹沒。
“呸！”對著放大的照片啐了口，曹子玉眼中滿是嫉恨，“長得帥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底下。想找我借錢？我就是拿來當廁紙也不會借給你。”
沒有誰會比他更喜歡看到池青羨落魄，搖尾乞憐的可憐樣。
“曹哥。”
直播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年輕男聲。
曹子玉麵色一變，迅速退出微信。
從直播室出來的是演員陳牧，就是被導演臨時找來跟他搭檔的另一個男N號。
陳牧走到他跟前，小聲催促，“曹哥，直播馬上要開始了，導演讓我過來找你。”
陳牧雖然是來頂替池青羨的，曹子玉對他卻也沒多少好感。
這個新人演員太年輕了，隻有十九歲。
他十九歲的時候還不知道在哪裡跑龍套，這個新人卻已經能在偶像劇裡有一個像樣的角色。
最主要的是，太年輕了。
要不是時間緊找不到有檔期的其他演員，他根本不會同意跟這個臉上還滿是膠原蛋白的年輕演員一起直播。誰知道一會嘴毒的網友會不會把他拉出來作對比。
“催什麼，我不正要進去。”
曹子玉對新人演員態度冷淡。
陳牧貼牆站著，不卑不亢，“好的。”
從他身邊走過，曹子玉腳步一頓，“陳牧是吧，你是什麼時候出道的？”
陳牧想了一下，說：“今年剛出道。《早春之約》是我參演的第一部電視劇，能和曹哥搭戲是我的榮幸。”
新人演員說話說得還算好聽，曹子玉卻沒多滿意。
“叫我曹老師吧，新人對前輩應該放尊重一點。”低頭打理了一下衣服，曹子玉說：“況且我也沒比你大幾歲。”
陳牧愣了下，沒想到這麼一個稱呼他都介意。
“好的，曹老師。”但他也完全沒有因為這一件小事而不開心，反而更客氣了一些，“曹老師，我們進去吧。”
十二點的直播是《早春之約》劇宣的熱場，原本計劃的是直接由男女主來宣傳，但兩人正好今天有通告，隻好找男二和其他演員來頂一會。
曹子玉和陳牧坐到拍攝設備前沒一會，直播就開始了。
兩人迅速調整好狀態，仿佛剛才門口那有些尷尬的對話沒有發生過。
曹子玉出道有好幾年了，一直不溫不火，陳牧又是新人演員，節目組以為開播後觀看人數也不會太多。
連負責采訪的主持人都有點漫不經心。
沒想到直播開起來才兩三分鐘時間，直播間就湧進來好幾萬人，甚至數量還在飆升。
【居然真的敢上直播？池青羨你這個***，這次不把你屎罵出來算你兜得緊！】
【池青羨在哪？】
【怪不得現在的劇越來越難看，池花瓶都敢找[吐彩虹]我家狗偷吃時候的演技都比他好。】
起初看到在線人數迅速到達十萬，曹子玉還以為自己是要火了。
一看公屏才知道，都是來找池青羨的。
他標簽式的陽光笑容都差點維持不住。
“大家不要罵人，這是正能量的直播間。演員個人行為不上升到劇，《早春之約》是一部傾注了不少演員心血的好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青羨呀？不好意思，他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沒能按時參加直播。我身邊的是演員陳牧，節目組臨時找他，還沒來得及在官方微博發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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