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搜索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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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圖注意到了孫光業的猶豫。
“你想說什麼呀？”方圖懷疑的眼神往他身上掃，“可別說是想要歸隊。”
孫光業：“……”
“還說跟我是最好的上班搭子，沒我就吃不下飯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方圖笑笑，“沒有你在旁邊吐槽副局，吃飯確實少點味，就像大蔥少了大醬反去沾番茄醬。”怎麼吃都索然無味。
但是，“一碼歸一碼，醫生說你最要緊的就是養好身子，腰突、肋骨骨裂，不好好休養等年紀大了有你苦頭吃。真當自己還是二十年前的大小夥呢？省省吧，現在的年輕人雖然沒有我們當年有熱血，但也不算太差，腦子體力都在線。江冬淩隻要還在京市，留下生活痕跡是遲早的事。”
三兩口吸乾淨一袋豆漿，方圖打著飽嗝站起身，“行了，吃飽喝足，探病也探完了，我先回家去。晚上還得換班，有什麼事你打我電話。”
孫光業嗯了聲，心不在焉。
方圖走到門邊，都要關上門了，他還是沒忍住喊了聲，“老方，你回來。有件事我還是得跟你說。”
“你今天很不對勁。”方圖皺著眉，推門回來，“我們之間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的，支支吾吾的做什麼。”
孫光業輕歎口氣。
那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嘛。但是他現在想通了，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萬一呢？
花了一分多鐘，孫光業解釋了一下自己與池青羨結緣過程，包括池青羨算出來的結果。
“大師說江冬淩現在就在山香平西北方向的山上，三公裡之內。我想了一下，這段時間警方確實在市區布控更多，沒怎麼搜山，老方你仔細思考一下，要想避開人群和監控，是不是躲在山上更合適一點？”
從十幾年前到現在，通緝犯躲進大山後就找不到的事情層出不窮。山香平小區背靠大山，江冬淩行凶後躲進山裡是很有可能的。
孫光業期待地看著方圖，希望他能和自己達成共識。
方圖抓到的重點卻是另一件事。
抬起手將手背覆蓋在孫光業腦門上，他語氣擔憂，“發燒了還是受刺激了？花兩千去找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明星算命，你這不是丟我們警察的臉嗎？兩個大隊加一起都找不到的人，池……池什麼？”
孫光業拍掉他的手，“池青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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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方圖原地轉了兩圈，“算命能找到犯罪嫌疑人？老孫，才四十多歲你就開始交這種智商稅了？這事在你老婆那我會瞞著，別再犯。”
孫光業見他也不相信自己，心都涼了半截，“你先別管算不算命，說說看我剛分析的，有沒有道理。”
“有——”方圖拖著長音。
緊接著話音一轉，“你說的躲進山裡的這個可能性我們當然也考慮過，但是車呢？老孫你想沒想過車到哪裡去了？”
孫光業一噎。
江冬淩逃亡的時候開走了家裡的一輛車，山香平小區附近的山都是沒開發過的，頂多就有幾條通人的小路而已，沒有車道。
“車子目標太大，城市道路上到處都有監控，出城離省又得經過高速、還有被警察堵住的風險，說不定江冬淩早就棄車逃了。”
方圖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好，就算有棄車的這個可能性。山香平小區後山上山下山總共四條路，其他地方都是峭壁，警察早就在四條路安排了人手，遲遲未見過江冬淩的身影。”
“老孫，我知道案子沒進展你也心急，但咱們也得一步一步來，不能誰都信、什麼法子都想用。江冬淩未滿十八歲，據了解他也沒有離開過江家沒什麼社會經驗，這樣的一個孩子哪來的勇氣在山上蟄伏一周多？這個季節晝夜溫差大，他連避寒的衣服都沒帶幾件，也沒有吃的。”
言外之意，江冬淩要是真在山上，根本不可能堅持那麼久不下山。
方圖跟他意見不合，忙要跳過這個話題，“趕緊睡一覺吧，你個病患比我一個專案組的都關心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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