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宋老師，今晚不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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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杯酒下肚，宋婉晴白皙的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她像是覺得有些熱，抬手摘下金絲眼鏡，放在一旁，又輕輕揉了揉眉心。
“沈浪，你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焦慮。”
她單手托著下巴，望著茶幾出神。
“各種催款電話、短信，還有那些不敢接的消息……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算自己還差多少錢。明明身邊有那麼多人，卻連一個能說實話的人都沒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我不敢跟別人借錢，因為我怕他們知道我過得一團糟。我更不敢承認，自己所謂的投資眼光，最後隻是賠得血本無歸。”
宋婉晴又抿了一口酒，濕潤的眼眸轉向沈浪。
酒意在安靜的客廳裡逐漸發散開來，她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隨後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慢慢靠在了沈浪肩上。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她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辦法借錢，卻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真的很累。”
沈浪放下酒杯，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覆上她的後腦，將她帶進自己懷裡。
宋婉晴沒有掙紮。
她像是終於抓住了一根可以依靠的繩索，雙手緊緊攥住沈浪的衣襟，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壓抑許久的哽咽聲終於從喉間泄出，肩膀也隨之輕輕顫抖。
沈浪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一下一下撫過她的後背。
過了許久，宋婉晴的哭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她從沈浪懷裡抬起頭，眼眶泛紅，眼底仍蒙著一層水霧，卸下了平日裡的理性和端莊後，她看起來脆弱得讓人心疼。
“沈浪。”
“嗯？”
“你那天在店裡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句話？”
“就是……你說，我也是你的女神。”沈浪看著她，笑意慢慢浮上眼底。
“當然是真的。我難道還會騙你嗎，宋老師。”
宋婉晴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別叫我宋老師了。”
“那叫你什麼？”
她沒有回答，隻是微微仰起臉，閉上了眼睛。
沈浪低下頭，吻上了她帶著紅酒香氣的嘴唇。
這個吻起初很輕，帶著試探，也帶著克製。
可宋婉晴很快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像是默認了他的靠近。
兩人的呼吸逐漸交織在一起，客廳裡隻剩下酒杯輕碰的聲音，以及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
臥室裡，燈光昏暗。
宋婉晴那副細框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後的視線一片朦朧。
淺米色的裙擺被揉得淩亂，黑色絲襪也滑落到了膝彎孤零零的掛在一條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大腿。
她的長發散在枕邊，臉頰緋紅，眉眼間早已沒有了白天的從容，隻剩下難以掩飾的羞意與慌亂。
“沈……沈浪，疼.....”她攥著沈浪的衣角，聲音細得發顫。
“好。”沈浪低聲應了一聲。
宋婉晴咬住下唇，試圖將所有聲音都壓回去，可那份陌生而強烈的情緒還是讓她的呼吸逐漸失去節奏。
她明明想保持最後一點屬於老師的矜持，卻又在沈浪的安撫下，一點點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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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來越深，窗外的燈火映在窗簾上，光影隨著時間緩慢移動。
“宋老師，你真漂亮。”
沈浪望著眼含春水的宋婉晴，忽然說道。
宋婉晴羞憤地別過臉：“不許叫宋老師，你……你怎麼還叫……”
“你不覺得，這個時候叫宋老師特別有感覺嗎？”
“你壞死了。”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沈浪的胸口。
“壞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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