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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看著她，腦海裡卻不合時宜地閃過“緋夜”的名字。那位以冷豔與忠誠著稱的劍聖，對“背叛”與“隱瞞”的容忍度近乎為零。當那樣一雙銳利如刀的眼睛望向他時，他還能像現在這樣，坦然地坐在八雲紫對麵，陪她品嘗一份“鹹了”的早餐嗎？
他忽然覺得，係統所謂的“平衡”，或許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精確計算的數學題。它是兩顆同樣珍貴、同樣孤獨的靈魂，在他生命中投下的、無法被任何數據衡量的重量。
“明天，”八雲紫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筷子，望著窗外流動的雲，聲音融在晨光裡，“我想學煮粥。聽說人類用‘熬’這個字來形容它——好像時間本身，也是可以放進鍋裡慢慢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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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看著她被陽光勾勒出柔和輪廓的側臉，喉頭微微發緊。他想說“好”，想說“我會陪你”，可那句關於緋夜的倒計時像一塊石頭堵在胸口，讓他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嗯。”他輕聲應道，將所有未儘的話語都咽了回去。
廚房裡的煙火氣還沒散儘，窗外的城市已經徹底蘇醒。而她坐在那裡，像一滴落入凡塵的墨，正以無人察覺的速度，緩緩洇開一片屬於她的、介於永恒與刹那之間的顏色。
至於那片顏色最終會染成什麼模樣，當另一顆截然不同的星辰墜入這片天地時，又是否會與她交融、碰撞，或是彼此灼傷……
第二天
“紫，你在家待一會兒。我出去一下。”
王林讓八雲紫一個人先呆在家中，他說他去處理一些事，下午就會回到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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