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自己。我有辦法讓你爸爸把剩餘的股份交出來,不需要忍那對母女。”等把人都打發走了後,裴豎看著仍立得筆直的裴凜臣說道。
裴凜臣微微撚了撚指腹,“他就這點念想,有些人得不到的才是最惦記的,等得到了,自然就沒那麼稀罕。”
裴豎深深看了眼麵上一絲表情都沒有的孫子,重重歎了一口氣。
哪怕是一手培養的人,他都摸不透他的脾氣。
裴凜臣自幼沉默寡言,很大原因是因為父母情感不和。
他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得不到父母的愛。
裴恒簡心尖藏著顆朱砂痣,而溫玉和則日日鬨著怎麼將那顆朱砂痣給挖掉。
他們的爭吵從一開始刻意躲開,到後來的毫無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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