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傳說中寶石的鬼火閃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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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哪一門。”裴凜臣說話的語氣永遠不像問句，他的尾音都帶著強勢和命令。
沈寧梔乖巧地回：“物理。”
“有多差。”差到需要補課補到現在，“跟誰？”
裴凜臣的話沒頭沒尾，惜字如金，但沈寧梔聽懂了。
“還好，但是拿不到高分。我們是三個人一起補課的，同桌和班長。”
裴凜臣隨即想到那日清晨在街道上跟沈寧梔說話的少年，青春、陽光、長得也不賴。
年少的悸動他從未有過，也不會再有。
沈寧梔眼睜睜看著他原本軟了的神色又沉了下去，不自覺地稍稍後退了半步。
裴凜臣伸出手，寬大的手心掉出一根鏈子，霓虹藍的鑽在算不得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沈寧梔差點被閃瞎了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鬼火？
什麼意思？炫耀？
總不能是給她的。
“拿去。”裴凜臣又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下顎略顯緊繃。
沈寧梔驚訝地嘴唇微張，指了指自己：“給我？”
裴凜臣的神色她辨不分明，他心思向來藏得深。
隻聽他應了一聲：“嗯。”
沈寧梔想要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她自認配不上裴凜臣這樣昂貴的施舍。
凡是得到必有代價，這是她上一世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得到的血淚教訓。
“不喜歡？”裴凜臣蹙眉，眼神略顯銳利地盯著麵前的人。
沈寧梔咽了咽口水，“太貴重了，不合適。”
裴凜臣像是笑了，走近了幾步，低沉的聲音從沈寧梔的頭頂傳來：
“不敢收？”
沈寧梔的手緊緊摳著衣擺，搖搖頭，回：“不能收。”
而且，他為什麼突然要送自己東西，前天還一副恨不得她立馬消失的樣子。
她不認為這是裴凜臣的愧疚或者道歉的表現，因為裴凜臣從來不會做錯事，更不會認錯。
她跟秦淮淑踏進裴家的那一刻，注定了地位的不對等。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
“你可以自行處理。”
“伸手。”
裴凜臣的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沈寧梔抿了抿唇，伸出了手。
那條閃著光的鏈子掉入她的手心，觸感生涼，一如送鏈子的人，沒有半點溫度。
裴凜臣轉身離開，隨即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了步子，“明天開始會有物理家教來家裡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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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沈寧梔表示拒絕，他請的家教肯定很貴，她付不起。
裴凜臣略顯冷硬地聲音再次響起：“我比你更希望半年後能得償所願。”
沈寧梔明了，裴凜臣是想讓她高考好好考，不要再扒著裴家吸血。
用小錢換以後的清靜，裴凜臣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沈寧梔笑得溫柔，聲音更是軟軟：“那就謝謝裴先生。”
可是第三天當那位家教老師出現的時候，沈寧梔還是愣了又愣。
這位老師她有印象，沈遲是物理係的，此前學術交流的時候跟何慧教授有過合照。
何慧，物理界的泰鬥，來教她一個高中生。
兩個人都像是受到了侮辱。
不管何教授是以什麼心境來到這裡，反正沈寧梔的心裡很是複雜。
裴凜臣這筆買賣做虧了，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張衡找到何慧說明來意的時候，何慧差點把人給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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