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樓下。
他沒上去。
一米五的小床太小，每次兩個人在上麵都不得勁，梁姝妍總被他動作大得撞到頭。
他給她打電話，讓她下來。說他在樓下。
梁姝妍裹著外套下樓。頭發被她散了下來，柔順的貼在臉頰邊。
出了單元門，就看見那輛黑色帕加尼停在路邊，車燈滅著，幾乎融進夜色裡。
她走過去，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帶著一身感冒的倦怠，鼻子還塞著，說話嗡聲嗡氣的：
“你怎麼提前這麼早就回來了。”
聞京筠沒說話。偏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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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像以前那樣打扮得精致漂亮。
不是不漂亮。依舊漂亮得過分。
隻是很隨便。
素著臉，唇色有點淡，眼睛泛著一層水汽。
穿得也亂七八糟，睡衣外麵套外套，腳上是雙棉拖鞋。
和平時那個把自己收拾得像花孔雀一樣的梁姝妍判若兩人。
許久沒見。
思念暗中加了分。
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夜色很深，周圍很暗，隻有遠處路燈的光弱弱地透進來，襯得她那張素淨的臉很漂亮，很……特別。
聞京筠第一次覺得，他對梁姝妍怦然心動。
他傾身過去吻她。很急。
手已經探進外套裡，帶著涼意貼上她的腰。
梁姝妍被吻得發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脫了大半。
睡衣領口滑下來，肩膀露在外麵。
聞京筠的頭發蹭著她的鼻尖和臉頰，癢得她想打噴嚏。
她使勁推了他一把。
聞京筠被推開，不舍地抬頭看她，眼神暗沉，呼吸不勻：“怎麼了？”
梁姝妍吸了吸鼻子，聲音嗡嗡的：“我感冒了。會傳染。”
聞京筠頓了一下。隨即又俯下去，唇貼著她的耳垂，含糊道：“沒關係。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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