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姝妍是他的妻子。
他可以花些時間給她解釋，去哄她。
在他印象裡，梁姝妍一向很好哄。
買隻包，轉筆錢，或者晚上多哄哄，就過去了。很簡單。
他微微俯身，把被她拉到近前的距離又縮短了些。
手指搭在她的後頸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讓她放鬆下來。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穩，字字清晰。
“我沒有出軌。”
頓了一拍。
“也不會出軌。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我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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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姝妍盯著他的眼睛。
他回視她，沒有閃躲。
眼底很沉，很穩，乾乾淨淨，特別坦誠。
“香水味可能是應酬不小心沾染上其他女士的。”
他接著說，嗓音依舊低沉，不緊不慢，“你不喜歡，下次我讓人備一件外套放車上，出來就換。”
他說得有條有理，邏輯清晰。
像在談一筆生意，把可能出問題的環節一個個堵上。沒有什麼破綻。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他看著她，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耳後，輕輕將碎發挽在她的耳後。
“我都可以解釋。”
梁姝妍張了張嘴。
她確實還有想問的。
哪個女士。什麼應酬。在哪兒。
為什麼要抽這麼多煙。
這些她都想問。但話到嘴邊，看著他那張神色自若的臉，忽然問不出來了。
聞京筠等了兩秒。
見她猶豫，手指收回，搭在自己腰間的浴巾邊緣，像是隨時準備去洗澡。
他偏了偏頭，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那集還沒看完的電視劇，語氣淡了下來，添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倦。
“不過，我不太想我們的時間都浪費在這些沒營養的問題上。”
他轉回來看她，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那弧度很淺，像某種習慣性的安撫，又像某種篤定的傲慢。
“你說呢，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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