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沉。
對他一點防備心都沒有了嗎？
前幾天還怕他怕得要死，看見他就躲，說話也怯生生的，連和他對視都不敢超過三秒。現在倒好，穿著吊帶睡裙在他的沙發上睡著了，內衣也不穿，吊帶都掉了也不知道。
她真當他是好人？
真當他不敢對她怎麼樣？
周斯越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
他走到沙發邊，低頭看著熟睡的少女。
近看更加要命，睡裙的領口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敞著，那片柔軟瑩白的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皮膚在台燈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澤，像初雪覆蓋的玉蘭花瓣。
周斯越閉上眼睛，捏了捏眉心。
算了。
他對自己說。
她什麼都不懂。她就是單純地……不把他當壞人了。
這是好事。
他應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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