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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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葉枳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無話可說。
她說過不討厭的。
她確實不討厭。
周斯越靜靜地看著她，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
“你想反悔？”他問，嗓音低沉。
葉枳沉默了。
她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她確實不討厭周斯越對她的親密。他牽她手的時候，她心跳加速但不討厭。他親她手心的時候，她麵紅耳赤但不討厭。他叫她“寶寶”的時候，好像也不是討厭。
可是，真的就意味著要親密。
她從來沒有和任何男生親密過。
她還沒準備好，她心裡有點緊張，有點慌，還有一點點害怕。
她正想著，下一秒，周斯越朝她傾身湊過來。
葉枳下意識地往後躲，但身後是床頭板，後背抵住，退無可退。
他靠得很近，近到她的視野裡全是他，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微微抿著的薄唇。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在自己的臉上，溫熱的，微苦的清冽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但身體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
周斯越偏過頭，薄唇貼了上來。
不是昨晚那種小心翼翼的輕吻，這次的吻是有實感的，他的嘴唇貼上她的上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小巧的唇珠，然後。
他張嘴，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它。
葉枳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
他的牙齒磨著，撕咬拉扯。咬了幾下之後，他的舌尖探出來，輕輕地安撫地舐舔。
葉枳呼吸徹底亂了。
她不知道一個吻可以這樣。她以為接吻就是嘴唇貼嘴唇，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蜻蜓點水，適可而止。她不知道還有咬，還有舔，還有這種讓她渾身發軟、大腦空白的、鋪天蓋地的感覺。
片刻後，他鬆口放開她，但沒有退開太遠，嘴唇依然貼著她的唇瓣，近到她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的每一次翕動。
“你答應我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答應了就不準反悔。”
葉枳完全愣住，唇上被他咬過的唇珠微微發燙，像是在燃燒。
他不給她思考和消化的時間，又追問了一句：“聽到沒有？”
葉枳沒說話，她的大腦還在重啟中。
“不說話？”他的聲音裡帶了一點危險的意味，“我又咬你了。”
說著，他再次張嘴，牙齒又咬上她的唇珠。
這一次比剛才更重一些，像是威脅，都有點發疼了。
葉枳心跳如擂鼓。
“你……你說了不欺負我的。”葉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眶裡已經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心軟。
周斯越看著她的眼睛，片刻後輕歎一口氣。
他還是心軟了。
他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的眼淚。
“你答應我，我就不欺負了。”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哄。既然她覺得這樣是欺負，那他以後忍一忍，不欺負她就是了。
他的寶貝可能還不適應，他給她一點時間。
葉枳抽泣一聲，“嗯。”
“不反悔？”
“不反悔。”
周斯越心裡緊繃的弦總算鬆開。
他放開她，退後。
“等下我去公司加班，”他說著，伸手用指腹幫她抹掉臉頰上的淚珠，“早餐好了在樓下，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嗯。”葉枳乖乖地點頭，鼻音還有點重。
“乖。”
周斯越最後又看了她一會兒，才起身走出臥室。
葉枳一個人坐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把手抬起來，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還是燙的。
那顆被他咬過的唇珠，此刻又紅又腫，觸感清晰得像是烙了一個印記。她的心跳還沒恢複正常，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裡，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敲鼓。
樓下，周斯越沒有直接出門，站在客廳的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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