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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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枳衣服濕了，周斯越先帶她去換衣服。
酒店頂樓有他的套房。
桑寧給服務員車鑰匙，吩咐其去車裡拿衣服。
套房很大。
進門是一個寬敞的客廳，淺灰色的沙發，黑色的茶幾，落地窗外有露天陽台。
衣服很快送上來。
白色的紙袋，很大，上麵印著某個高定品牌的logo。桑寧接過來，一隻手拎著紙袋，另一隻手拉起葉枳的手：“枳枳走走走，我們去臥室換，我幫你弄。”
葉枳被桑寧拉進臥室。
周斯越留在客廳裡，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下來，眼底依舊殘留著一股濃重的沉鬱。
就那麼護著陸啟揚？！
就那麼愛他？！
操！周斯越在心底狠罵一聲。
隨後，他拿出手機，給樓下的保鏢打去電話，那邊很快接通，恭敬喊他少爺。
“打那個姓陸的一頓。”他冷聲吩咐。
保鏢疑惑：“那個姓陸的？”現場有好多姓陸的。
“陸啟揚。”周斯越極度不耐煩地說出名字。
“好的少爺。”
臥室裡，桑寧把紙袋放在床上，從裡麵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條裙子。
黑色的，抹胸設計，上身是掐腰的剪裁，裙擺是黑色的薄紗，一層一層地堆疊著，輕盈而蓬鬆，抹胸的邊緣鑲著白色的珍珠。
整條裙子掛在衣架上，靜靜地垂著，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黑天鵝。
葉枳看著那條裙子，愣了一下。
“這……未免也太隆重了吧，你的備用衣服？”
“哎呀，我本來打算讓你今天穿這個的！但是我選衣服去了，沒收到你的信息，也沒接到你的電話。”桑寧笑了一下：“快把濕衣服脫了，穿這個吧，你穿肯定好看。”
桑寧轉身去拉窗簾。
衣服很快換好。
葉枳轉過身，麵對桑寧。
“太好看了吧！”桑寧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枳枳你也太好看了！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把這條裙子讓給你穿！”
“有嗎？”葉枳低頭看了看自己。
“有！”
突然，桑寧又惆悵起來，“真不想讓周斯越看到你這麼美。”
葉枳嘿嘿笑了兩聲。
臥室門打開。
客廳裡，周斯越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聽見門響，他抬起頭。
然後他的目光瞬間定住。
隨後又從葉枳的臉開始，慢慢往下移，移到她肩頭那片白皙的皮膚，移到鎖骨下方那圈瑩潤的珍珠，再到掐腰設計勾勒出的纖細曲線，最後到層層疊疊的黑色薄紗裙擺上。
她站在臥室門口，像一隻美麗的黑天鵝。
周斯越見過她很多樣子。雨夜裡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樣子，病床上臉色蒼白脆弱無助的樣子，穿著睡衣頭發散著迷迷糊糊的樣子，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熱牛奶小口小口喝的樣子。
每一種樣子都好看，都讓他心動，都讓他想要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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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這個樣子的她，是另一種好看。
不是乖巧軟糯讓人想保護的好看，是驚豔奪目的，讓人移不開眼。
周斯越看了很久。
久到桑寧在旁邊忍不住咳一聲，他才回過神。
“你走吧。”他淡淡看了桑寧一眼，語氣也冷淡。
一點禮貌都沒有，意思就是事情辦完了，人你可以走了。
桑寧：“……？”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周斯越的目光已經從她身上移開，又回到葉枳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珍寶，專注又溫柔，和剛才看她的那一眼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
桑寧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行吧，她是多餘的。
她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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