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葉枳甜甜地笑了一聲，又主動往他懷裡貼了貼，後背貼得更緊。
安靜了一會兒。
葉枳想起什麼，開口：“周斯越，今天舒然給我打電話了。”
周斯越原本慵懶的眉眼，立時冷肅了幾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但聲音還壓著，沒有嚇到她。
“她要乾什麼？”
“她說要請我喝咖啡。”
“不要去。”周斯越說，語氣很認真，很嚴肅，甚至帶著一點命令，這是他少有的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時刻。“她不是什麼好人。”
葉枳點頭：“我知道的，我沒有答應她。我立馬就掛電話了，還把她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嗯。”周斯越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做得很好。”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心裡卻在盤算別的。
舒然主動找葉枳，這已經越線了。她動不了他，就想從葉枳身上下手。也許明天該給葉枳配一個保鏢，以後她出門，必須有人跟著。
“沅姨說，小時候，她對你很不好。”
葉枳的聲音輕輕的。薄被下麵，她的手摸過去，找到他的手，十指扣進去。周斯越的手很大，她的手指隻能勉強扣住他的指縫。
“要是我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
少女話語裡是明顯的心疼。
周斯越胸腔猛地一震，劇烈回響。
“保護我啊？”他問，聲音有點啞。
葉枳搖搖頭。她小小的，弱弱的，哪裡保護得了他。但她有絕招。
“我躲貓貓很厲害。”她說，“我可以教你躲起來。在舒然欺負你的時候，你就躲起來。”
周斯越心尖都在發顫。
他的寶貝，在心疼他，認認真真地教他，怎麼在一個惡毒的女人手裡活下來。
他忍不住，把葉枳抱到自己身上，讓她趴在自己胸口。
“寶貝，寶寶。”他叫她，聲音低低的。
又抬起手，雙手捧起她的臉，借著柔柔的燈光，看她的眉眼，看她的鼻尖，看她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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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早一點遇到你就好了。”
“嗯？為什麼？”葉枳好奇。
“這樣的話，我就有小月亮了。”
葉枳愣了一下，不解。
“小月亮的光照著我，”周斯越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那些刀尖懸在頭頂的夜晚，我也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葉枳聽著他的話，眼眶泛紅。
她沒有再說話，隻是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而有力。
她喜歡這個比喻。
她是他的小月亮。
以後每一個夜晚，他的頭頂都不再是刀尖，是月光。
……
舞蹈機構用葉枳做了宣傳。
負責人拍了一段她上課的視頻——
白裙，馬尾，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教一群穿粉色芭蕾裙的小朋友做手位。視頻裡她蹲下來糾正一個小女孩的動作，側臉溫柔，笑容乾淨，整個人白得發光。
負責人把視頻往機構公眾號和幾個家長群裡一發，配上一行字：“中國舞冠軍葉老師親自授課，名額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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