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有多甜。”
葉枳趴在他懷裡，軟得沒有力氣，也說不出話。
“喜歡這樣嗎？”他問，聲音低低的，“舒不舒服？”
葉枳知道他在問什麼，但她羞得不想說話。
“喜歡的對不對。”周斯越自問自答，又誇她，“我們寶寶也好厲害。”
膩膩歪歪又說了好多胡話，周斯越才終於把她從盥洗台上抱下來。回到臥室，他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說失水過多，要補充水分。
喂完水，周斯越處理好自己，才抱著葉枳閉眼睡覺。
少女早就疲憊得睡著了，呼吸清淺勻稱，但是感覺到旁邊有人睡下，她清醒幾分，挪了挪身子，下意識地滾進他懷裡。
雙手攀上來摟住他脖子，把臉頰埋在他心口，然後又再度沉沉地睡去。
周斯越低頭親她額頭，又貼著她耳朵親了親，輕輕地說：“晚安寶貝。”
……
十一月七日，周斯越二十五歲的生日。
天灰蒙蒙的，風裡一股乾冽的寒意。
周斯越驅車帶葉枳回檀園吃午飯，朱紅色的銅釘大門緩緩打開。
老爺子今天精神很好，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棉襖，坐在茶室裡等著他們。看到葉枳跟在周斯越身後進來，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
“小枳來了。”
“爺爺好。”葉枳微微鞠躬，聲音軟軟的，把紙袋遞過去，“給您帶了茶葉，還有我自己做的餅乾，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老爺子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點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不錯不錯，有心了。”
他在太師椅上坐下來，看了葉枳一眼：“會下棋嗎？”
小時候葉爺爺教過她下象棋，葉枳回答：“圍棋不會，象棋會一點。”
“行，那陪我下一會兒。”老爺子抬手，示意管家擺棋盤。
葉枳乖乖坐到對麵，看著管家把棋盤擺好。
老爺子抬手，讓她先走，葉枳深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炮”，先走了當頭炮。老爺子不緊不慢，跳了馬。
開局平穩，可越往後走，葉枳越覺得吃力，老爺子落子看似隨意，但每一步都藏著後手，她的棋路被堵得越來越窄。
葉枳眉頭皺得緊緊的，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盯著棋盤，小臉繃著。想了很久才走一步，走完又覺得不太對，想悔棋，又不好意思開口。
連輸兩局。
第二局輸得比第一局還快。
少女蔫著小臉，把手裡的棋子放回棋盤上，顯而易見的沮喪。
周斯越坐在一邊，低頭處理手機上的工作消息，處理好，抬頭看葉枳。
隻見少女蔫頭耷腦，他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心裡幾分不悅，老爺子也真是的，下這麼認真乾什麼。
他走過去，從旁邊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到葉枳身後。
葉枳感覺到椅背後麵多了一個人，還沒來得及回頭，骨節分明的一隻手就從她身後伸過來，修長的手指捏起一枚棋子，替她走了一步。
“走這兒。”男人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低低的，懶懶的。
葉枳愣了一下，低頭看棋盤。
那一步看上去平平無奇，可幾手之後，局勢忽然變了。他又幫她走了一步，兩根手指捏著“車”往前一推，直接逼上了老爺子的“將”。
老爺子挑了挑眉，看周斯越一眼，笑著搖了搖頭，把棋子放下了，“行，你厲害。”
老爺子輸了，葉枳開心地轉過身，看著周斯越甜甜地笑。
嘴角彎彎，眼睛亮亮，剛才那點蔫勁兒全沒了。
老爺子靠在太師椅上，目光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
他這個玩世不恭的孫兒，從小到大，對什麼都不上心，對誰都不肯多花一點心思。今天居然搬個小凳子坐到一個姑娘身後幫她下棋。他看得明白，心裡也高興。
中午吃飯，周正曄和舒然也來了。
周正曄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臉色卻不太好。他在公司裡的權柄被周斯越一點一點地架空，幾個心腹被調走，決策權也被壓縮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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