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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亭子，葉枳上二樓。
書房門關著，她抬起手，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
她推開門。
書房很大，靠牆一排書櫃，周斯越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麵，對著電腦屏幕，手指搭在鍵盤上。見她進來，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自己的腿。
“寶寶，過來。”
葉枳走到書桌前，還沒來得及繞過去，周斯越已經等不及了，伸手一撈，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拉過來，抱到腿上坐著。
熟稔的動作，周斯越對她做過很多次。
葉枳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懶地趴著，腦袋擱在他肩膀上。
她剛睡醒沒多久，整個人還帶著一點起床後的綿軟，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像一隻還沒完全醒透的貓。
“什麼時候醒的？”周斯越偏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問。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廓上，癢癢的。
葉枳縮了一下脖子：“剛醒。”
“我這兒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在這裡陪著我，晚上吃完晚飯再回去？”
“嗯，好。”
周斯越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搭在鼠標上，繼續看屏幕上的文件。
葉枳趴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
男人手不太老實，隔著毛衣，在她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揉著。揉了一會兒，又從腰側滑到後腰，掌心貼著她脊柱的弧度，慢慢摩挲。
柔軟馨香在懷，沒一會兒，周斯越就忍不住了。
低下頭，嘴唇落在葉枳耳垂上，輕輕含了一下。
葉枳顫了顫，偏過頭想躲，他的嘴唇追上來，從耳垂滑到臉頰，又從臉頰滑到嘴角。她被他弄得癢，伸手推他的臉，推不動。他乾脆把她的臉扳過來，吻住她的唇。
一個吻斷斷續續的，因為他還得看文件，兩個人像在玩什麼遊戲，他吻一下，她就偏一下頭，他就追過去再吻一下。文件沒看進去幾頁，她的嘴唇倒被親得紅紅腫腫的。
一個半小時後，總算弄完。
周斯越合上筆電，站起來，直接把葉枳從腿上抱起來，放到書桌上，身體擠進她雙膝之間，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
吻得深而重，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書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葉枳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手指攥著他襯衫的領口，她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腦子像泡在溫水裡。
“周斯越。”她在他唇齒間含糊地叫他名字。
“嗯？”
“你喜歡我麼？”
“喜歡。”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從喉間溢出來，幾乎沒有猶豫。
葉枳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嘴唇重新覆上來。
喜歡。
他說喜歡。
可她心裡還是想不明白。
是對她的身體著迷，喜歡她的身體？
還是僅僅隻是喜歡“女朋友”這個身份，換成其他女生做他的女朋友，也一樣喜歡？
還是喜歡她，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葉枳？
她真的不知道。
午飯後，她親耳聽到他說行。
周正曄讓他聯姻，讓他甩掉她，他說行。
可他分明表現得是喜歡她的，她能感覺到。
所以，葉枳不明白，不知道。
吃完晚飯，他們從老宅回到禦水灣。
周斯越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兩人沒有直接坐電梯上樓，而是從一樓地麵出去。因為葉枳說想散散步。
小區很大，環境很好。
冬天的小區人很少，路兩旁的梧桐樹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乾在路燈下投出交錯的影子。空氣乾冷，吸進肺裡帶著一股清冽的寒意。
周斯越牽著葉枳，慢慢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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