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複語氣漫不經心:“那話不是氣你哥的嗎。”
池亭晚把錦盒蓋上了。
“我不能收。”她把錦盒推回去,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認真的拒絕,“太貴了,一個億的畫,我收了沒法跟我爸媽解釋。”
江複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桃花眼裡那層淺淡的笑意一瞬間退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銳的不悅。
他什麼時候被人當麵退過東西?
江複淡漠開口:“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我真的不能收。”池亭晚把錦盒又往前推了幾分。
“那扔了吧。”江複拿過錦盒,把車窗按下來。
涼涼的夜風灌進來。
池亭晚一把奪過錦盒,動作快得像怕他真的扔了。
她把錦盒緊緊抱在懷裡,氣呼呼地說:“你乾什麼!一億的畫你說扔就扔?你上輩子是印鈔機嗎?”
江複看著她這副炸毛護食的樣子,桃花眼裡重新浮上了笑意。
他靠在座椅上,單手搭著方向盤,姿態懶散又得意:“那你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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