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沈瑤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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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瑤靠在電梯壁上，看著數字一層一層往上跳，胸口那股期待和緊張混在一起，幾乎要把她撐破。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七十九樓。
門打開，周鋒已經等在電梯口，看到沈瑤瑤，客氣點頭：“沈同學，跟我來。”
沈瑤瑤緊緊攥著手心，跟著他，停在一扇深木色的雙開門前。
周鋒敲了兩下，推開門示意她進去，然後很輕地帶上了門。
辦公室大得不像話，整麵牆的落地玻璃，將江城上午的天光潑進滿室。
江複穿著件黑襯衫坐在辦公桌後麵，低頭翻著一份文件，聽到敲門聲才不緊不慢地抬眼。
沈瑤瑤站在門口，緊張得不敢邁步。
她拘謹開口：“江總。”
“進來。”江複聲音低沉。
沈瑤瑤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她暗自給自己打氣：鎮定，別慌。
不過是見一麵而已，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吃人。
她一步步走到辦公桌前方。
江複合上手裡的文件，往後靠在椅背上，桃花眼不帶情緒地看向她。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他語氣很淡，淡到幾乎聽不出任何波動。
沈瑤瑤怔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
“我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就直說了。”
江複那雙漆黑的眸子直直地落在沈瑤瑤臉上，帶著近乎殘忍的坦蕩，“你不是我喜歡的人，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沈瑤瑤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知道了。
她像被人當眾剝掉了所有偽裝，赤裸裸地站在他麵前，藏無可藏，嘴唇控製不住地輕輕顫抖。
其實她心裡早就清楚答案，可當這個答案被江複親口說出來時，還是像一把鈍刀，從她心口慢慢碾過去。
江複看著她的反應，眉宇間沒有半點同情。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表情，也早就習慣了自己這張臉和這個身份給別人帶來的錯覺。
可一想到昨天池亭晚在雨裡低落的樣子，他心裡那點煩躁又冒了出來。
“我說得再清楚一點。”
“你在我這裡隻是一個實習生，江氏對實習生的要求，是把工作做好。”
“你的組長說你做得不錯，那就繼續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他唇角涼涼地一勾，補了一句最紮心的話：
“別把精力放在沒用的地方，隻會耽誤你自己，不值當。”
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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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飄飄三個字，清清楚楚砸進沈瑤瑤心底。
瞬間擊碎了她所有孤注一擲的執念。
她的喜歡，她的暗戀，她那些一個人躲在被子裡翻看他所有公開資料的夜晚。
她拚命考進江氏實習的努力，無數次偷偷的心動和期待，在他眼裡，居然就隻是——不值當。
酸澀瞬間灌滿胸腔，眼眶唰地紅了，視線蒙上一層水霧，模糊一片。
她死死咬著唇，不想在他麵前哭出來。
可最殘忍的是，江複全程都特別平靜。
不生氣，不嘲諷，不刁難，甚至還算禮貌客氣。
可就是這種平淡，才最讓人絕望。
說明她真的無關緊要，連讓他多看一眼、多費一點情緒的資格都沒有。
從頭到尾，隻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一場自作多情。
“我……知道了。”沈瑤瑤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頭垂得低低的。
江複沒再說話，收回目光，重新低頭翻看文件。
那副姿態，擺明了是在送客。
這時，周鋒恰好推門進來。
沈瑤瑤腿軟得厲害，走了兩步差點被自己絆倒。
周鋒眼疾手快，伸手虛扶了她一下。
她低聲道謝，不敢抬頭看人，低著頭快步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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