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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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走到校門口那家咖啡廳。
葉棠推開玻璃門，暖氣撲麵而來，池亭晚凍僵的鼻尖終於有了點知覺。
她剛想喘口氣，葉棠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到最角落的位置，把她往沙發座上一按，自己繞到對麵坐下，動作一氣嗬成。
“兩杯卡布奇諾。”葉棠頭也不回地對服務生說。
“我不想喝……”池亭晚小聲嘟囔。
“給你點的，不喝也得喝。”葉棠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
那雙平時笑眯眯的大眼睛，此刻鋒利得能刮人，壓迫感直接拉滿。
池亭晚瞬間慫了，坐姿乖乖的，隻敢偷偷瞟她兩眼，又立馬低下頭。
葉棠這表情，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沒一會兒，卡布奇諾端上桌。
池亭晚心裡虛得不行，隻能伸手端杯，小口小口抿著，喝一口停一下，腦袋垂得低低的，睫毛耷拉著，整個人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好喝嗎？”葉棠問。
“還行。”池亭晚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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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喝點。”葉棠似笑非笑，“等會兒怕你嗓子不夠潤，話都說不利索。”
“咳！”
池亭晚當場嗆住，咳得眼眶發紅，手忙腳亂地拿紙擦嘴，心裡慌得一批。
得，今天徹底躲不過去了。
她放下杯子，努力坐直，想裝淡定。
“說吧，什麼時候交代？”葉棠語氣慢悠悠的，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姿態從容，仿佛坐在審訊室裡悠閒喝下午茶的女王。
“交代什麼呀……”池亭晚眨了眨眼睛，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紮，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別賣萌，沒用。”葉棠一眼識破，身子微微前傾，眼神銳利，“你和江複到底什麼關係？”
“他今天為什麼來畫展？一件一件，老老實實說清楚。”
問題砸下來，池亭晚覺得腦袋都大了一圈。
她本來想糊弄過去，可看葉棠這態度，今天不坦白絕對沒完。
而且她也知道，這事是她先瞞著的，葉棠生氣是應該的。
換位思考一下，要是葉棠背著她和哪個男人偷偷談了一段，她肯定也炸，說不定炸得比葉棠還厲害。
這麼一想，她那點僥幸心理徹底沒了。
池亭晚抿了抿唇，慢慢整理思緒：“你還記得我們去R國，回國前的那晚嗎？”
葉棠點點頭，眼神裡帶著疑惑，顯然還沒反應過來這跟江複有什麼關係。
池亭晚硬著頭皮，把那天晚上的事講了一遍。
她講得支支吾吾，很多細節一筆帶過。
說到自己喝多了走錯房間，她抬頭偷看了一下葉棠的表情，見對方隻是認真聽著，沒什麼特殊反應，才繼續往下講。
講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江複的臉時，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我當時都嚇傻了，腿都軟了。他還問我叫什麼，我整個人慌得不行……”
“等等！”葉棠立刻打斷她，瞳孔地震，“所以那天晚上，你們倆……”
池亭晚別開眼，沒說話，等於默認了。
葉棠整個人往後一仰，癱在沙發上，抬手捂住臉，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過了幾秒，她把手拿下來，一張臉漲得通紅。
她盯著池亭晚看了好一會兒，表情複雜到了極點，像在看一個認識了半輩子、結果發現對方竟是隱藏大佬的傳奇人物。
葉棠一臉佩服：“池亭晚，你是真牛。”
“我在樓下跟小哥哥聊天，還在那兒替你可惜，結果你上樓直接悶聲乾大事，把江複給……”
“棠棠！”池亭晚羞得恨不得一頭紮進桌子底下，又急又窘，“你別說了行不行，尷尬死我了。”
看著她耳朵紅透的模樣，葉棠再也繃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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