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赫爾曼中將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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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歎息，她抬眼望向桌台上新送來的大批化工、軍械典籍。
縱然心中已經有不少思路，僅憑她孤身一人，沒有專業指點，很多技術難關根本無從突破。
房門被推開，赫爾曼還未來得及脫下軍裝，一身室外寒冬的寒氣裹挾著他撲麵而來，上前便伸手將溫妮攬入懷中。
“外麵下雪了？”刺骨的涼意讓溫妮猛地一顫。
“嗯。”赫爾曼低沉應聲，“在為什麼事煩心呢？”
“沒什麼。”溫妮含糊地避開話題。
漫天飛雪勾起去年的記憶。同樣大雪紛飛的時節，南京大屠殺的噩耗傳到了柏林。
那時還有宋肇卿陪在自己身旁，還有組織可以讓她傾儘心力。
赫爾曼隨手翻了翻桌上晦澀難懂的化工書籍，眉頭微微蹙起：“是因為這些書太難看明白了麼？”
“你這個文盲更看不懂。”溫妮不由得哼了一聲。
這話並非刻意挖苦，赫爾曼十二歲便踏入軍營，熟讀的儘是軍事戰略、馭兵之術，麵對精密化工理論，如同麵對天書。
赫爾曼低笑出聲，脫下沾著雪風的軍裝大衣掛在衣架上。
他走到壁爐烘烤雙手，驅散滿身寒意，再度伸手將溫妮圈進懷裡。
鼻尖縈繞著她發絲淡淡的茉莉香氣，令他內心安穩。
“我給你請一位專業的老師，好不好？”
溫妮心底掠過狂喜，轉瞬又迅速黯淡下去，臉上笑意垮了下來：“算了。這麼貴重的饋贈，我不知道又要拿什麼東西來交換。”
壁爐火光跳躍，暖光映在赫爾曼深邃的綠眸之中。
他將她摟得更緊，語氣帶著不容回避的認真：“真可愛。親愛的，我們的婚禮，應當提上日程了。”
溫妮身體瞬間僵硬：“我說過了，要等收到他們報平安的信件之後再談婚事。”
“你不信任我？”赫爾曼麵色微微緊繃，轉瞬又壓下情緒，語氣稍緩，“我隻是提前告知，讓你做好準備。”
溫妮不耐地側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赫爾曼的冷笑聲在她耳邊響起：“你以為我日複一日克製隱忍，是為了什麼？我期盼一場屬於我們完整美好的新婚之夜。”
禁錮在他的懷抱之中，溫妮被他臂膀箍得難以動彈，隻能慌忙轉移話題：“你何必如此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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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很快就要來了。”赫爾曼的聲音壓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不願承認，可勃倫堡家族主支如今隻剩下我一人，我們應當生下家族的繼承人。”
這一刻，溫妮敏銳捕捉到了這個鐵血軍官難得流露出的脆弱。
但她硬起心腸，字字鋒利地回擊：“你往日不是總說我們東方血脈卑賤？那我們二人誕下的，豈不是血脈低劣的雜種？”
赫爾曼胸腔壓抑著翻湧的怒火，強行克製沒有發作：“我從未說過這般話語。我們的孩子，會和你一般秀美聰慧，和我一樣強健，隻能成為世上最優秀的孩子。”
害怕她繼續說出刺痛自己的言辭，他俯身，不由分說吻住她的唇瓣。
溫熱的呼吸撲麵而來，帶著室外殘留的凜冽寒氣。
他起初隻是輕輕覆上，帶著長久壓抑的渴望，很快便不再克製，手掌扣住她的後頸，不留給她躲閃退縮的餘地。
唇齒之間強勢又偏執，侵略感層層疊疊籠罩下來。
渾身血液仿佛一瞬間衝上頭頂，屈辱、憤怒、無力交織在一起。
溫妮用儘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回蕩。
她依舊被牢牢禁錮在他懷中，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滾落，如同破碎的鑽石，楚楚可憐。
“這場戰爭，必定是你們這群貪婪無恥的畜生挑起！”積壓許久的怒火徹底爆發，溫妮眼底燃燒著悲憤，“你們已經吞並大片國土，依舊不知饜足。一戰留下的慘痛教訓，還不足以警醒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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