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病情總是敏感幾分,不過略探了探,就知道崔初螢是發燒了。
崔初螢軟軟地躺在被窩裡,小小的一團,臉頰因為發燒而嫣紅,看著又軟又弱。
曲疏心裡歎氣,真是太弱了!這麼弱的體質在末世怎麼活得好哦?
不過,聽說啪啪啪能提高女人的體質?要不,等崔初螢醒後試試?
“你傻坐在這兒乾嘛啊?”於峰撞了撞曲疏的肩膀,納悶地問他,“你臉怎麼有點紅,該不會也是發燒了吧?”
於峰說話有點快,“發燒”兩個字聽起來有點像“發騷”。
曲疏耳根微紅,睥了於峰一眼,又有點得意,他在想什麼,於峰一個單身狗怎麼能體會到?
曲疏就這麼坐在崔初螢邊上,時不時地給她額頭上敷條濕毛巾,摸摸她額頭的溫度,不假辭手。
汪海站在帳篷裡背光的地方,臉上神色莫名,漸漸的,氣息越發粗重。
鄧楷給了他一記眼神,示意他出去。
汪海隨著鄧楷走了出去,兩人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站定。
“汪海,我知道你著急,但萬事不可衝動,不能亂了分寸。”
“大哥,不就是一個曲疏和於峰,隻要我們殺了他們,我們進抗屍軍團這樣沒阻礙!”汪海模樣凶狠。
鄧楷皺眉,“汪海,你不要忘了曲疏是光係異能者,別說殺不死他了,就是碰到他一下,你看你能不能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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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們在光係異能者麵前就這麼被動?這麼束手無策?!”
鄧楷也歎息,“誰讓他是我們唯獨隻怕的光係異能者呢?”
——
帳篷裡,鄧楷兩人剛出去,曲疏就找了個借口把所有人都轟出去了。
人走得一乾二淨,曲疏才淡淡道:“好了,你可以睜眼了。說吧,為什麼要裝暈?”
崔初螢睜開眼睛,朝他嘿嘿笑了兩聲,“我就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曲疏冷笑一聲,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明、白!”
明明可以早點離開那令人惡心的兩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人,崔初螢卻偏偏在重要時刻裝暈!
他是怎麼都想不明白的。
崔初螢擼起袖子,把手臂上的兩個針孔指給他看。
“……這兩個針孔,是今天早上醒來莫名其妙就有的。”崔初螢看著他,繼續說道,“我發現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安,所以就想快點離開這裡,可是……”
她想起今天早上無意間看見的一幕,“……吃餅乾的時候,我無意間看見汪海的衣服口袋裡有一支注射器不小心掉了出來。”
“本來我也沒多想,他說過他是學醫的嘛,可他把注射器撿起來的時候,卻很謹慎地左右看了看,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曲疏也冷靜下來,“你的意思是,他是做賊心虛?”
崔初螢連忙點頭,“對!可是他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給我打針?而且那隻注射器裡麵還有一點點綠色的液體,正常的藥液應該都不是綠色的吧?”
這一下,曲疏好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那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
“這倒沒有,這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兩個人一時都陷入沉思中,打針為什麼要偷偷摸摸?那綠色的液體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崔初螢毫無反應?那汪海這樣做的目的又何在?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曲疏說道:“……這幾天,你還是繼續裝病吧,我想辦法把那隻注射器偷過來,隻要弄清楚了那綠色液體是什麼,總能猜到一些蛛絲馬跡。”
於是,之後幾天,崔初螢就在眾人“你真是個弱雞”的目光繼續當她的虛弱病號,一邊又著急地等著曲疏的消息。
皇天不負苦心人,也不知道曲疏是怎麼辦到的,總之,曲疏很狼狽地拿到了那隻注射器,而後兩人帶著一臉懵逼的於峰開始逃亡之旅。
車依舊是鄧楷之前送給他們的皮卡車,曲疏像是在拚車技一樣,左拐右拐,車子轟隆隆開得飛快,終於在兩個小時後成功甩脫了汪海兩人。
被甩掉的汪海憤怒地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看向鄧楷,話語裡帶著一絲狠厲,“大哥,命令周圍的喪屍都出來,圍攻他們!”
鄧楷淡淡瞥了他一眼,手勢幾個翻動,“已經下了指令了,回去吧。”
而瘋狂逃跑的曲疏等人呢?
在把車子開到一個貌似農村的村子後,竟然意外地發現一隻喪屍也沒有,甚至連半路上發現他們並追著來的喪屍們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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