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難找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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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板，學校周邊真的不好找。”中介小夥跑得滿頭汗，“你要不看看北門那邊，有個產業園，有電梯有物業，就是離學校有點遠，騎電動車二十分鐘。”
“遠了不行。”賀洵搖頭，“我的客服有學校的學生，遠了他們不來。我還怎麼用人。”
中介歎了口氣，說再給留意。
賀洵也沒催，他知道找場地這種事，急不來。
尤其現在這個年代，信息不對稱，好房源都在別人手裡攥著，不掛出來，就看你有沒有路子。
果然，路子來了。
那天晚上，賀洵正跟康馨蕙對著新一批女裝樣品挑款，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賀老板是吧，我姓孫，孫有福。鄭建國把你電話給我的。”
賀洵“嗯”了一聲：“鄭哥介紹的？”
“對對。”孫有福語速快，帶著點本地腔，“我手頭有個房源，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就在二仙橋理工大旁邊，一個國企的老辦公樓，一樓二樓打包出租。你聽鄭哥說過沒？”
“沒有。你說。”
“那棟樓是國棉二廠的舊辦公樓，廠子搬到新廠區去了，樓空著。
我跟他們後勤上有點關係，才拿到這個信息。
根本不會放到市場上，你要是不信，隨便去哪個中介問，沒人知道這套房。”
賀洵聽完沒急著應，隻說：“多大？”
“一樓二樓加起來，一千平左右。”
“國企的房子，一般不好租吧。”賀洵問。
孫有福乾笑兩聲：“所以得有關係嘛。賀老板，這房子我知道你肯定用得上。你又是倉庫又是辦公的，一千平，兩步路就到學校，哪裡找第二處？”
賀洵心裡確實動了。
國企老樓，兩層，一千平，離學校近。
這幾條湊在一起，確實難得。
但正因為難得，他更要穩著來。
“明天上午，帶我去看看。看了再說。”
“行！明天九點半，理工大南門。”
掛了電話，康馨蕙問：“什麼房子？”
“一個國企的舊辦公樓，一千平，學校旁邊。”賀洵說。
康馨蕙“哦”了一聲，沒什麼特別反應，她對麵積沒有太大的概念，隻覺得反正都是房子，能放下電腦和貨就行。
賀洵也懶得解釋，一千平到底有多大，等站到實地自然就明白了。
第二天，賀洵帶著劉洪濤到了南門。
孫有福已經等在那裡，黑色羽絨服，手裡攥著個保溫杯，老遠就迎上來。
“賀老板，這邊走。”
從南門往西，穿過一條窄巷，再拐進一條兩邊種著梧桐的舊街。
走了不到十分鐘，前麵出現一扇對開鐵門，門衛亭裡坐著一個穿舊製服的老頭。
旁邊白底木牌上印著廠名，字跡斑駁。
孫有福過去打了聲招呼，帶兩人進了院子。
院子開闊，左邊兩棟五層居民樓，右邊一棟四層辦公樓，灰白牆麵，鋁合金舊窗。
樓下空地上堆著幾張舊辦公桌，用彩條布蓋著。
“一樓之前放了些舊文件舊桌椅，元旦前剛清乾淨。
二樓是原來各科室辦公室，隔斷都在，空調位也有。水電通著，網要自己拉。”
孫有福一邊走一邊介紹。
賀洵在一樓轉了一圈，又上二樓每間辦公室都推開看了看。
地麵是老水磨石，有細裂紋。
牆麵刷過白灰，牆角有些起皮。
窗戶推開能開，關上還算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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