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二次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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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洵低頭，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阿玲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她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抓住了賀洵的手臂。
她的動作格外生澀，嘴唇抿得緊緊的，但又不躲。
賀洵用撬開她的唇，她這才慢慢鬆了勁，整個人向後仰，被賀洵攬住後腰接住了。
阿玲的棉襖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下來的，裡麵是件貼身圓領舊毛衣，洗過很多次了，起了細小的絨球。
賀洵的手從毛衣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後腰，沿著脊背一點一點往上摸。
阿玲的皮膚光滑緊實，有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後背肌肉卻繃得發硬。
“放鬆。”賀洵在她耳邊說。
她沒說話，隻輕輕“嗯”了一聲，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軟下來。
關鍵扣子被解開的時候，她身子又是一顫，臉埋進賀洵胸膛，羞得不敢抬頭。
接下來毛衣被推上去，她沒推他。
賀洵低頭，用嘴唇碰了碰她耳垂。
阿玲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自己也被嚇到了，捂住嘴。
“沒事。”賀洵低聲說，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我想聽你聲音。”
阿玲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不是要哭，是生理性的，身體裡像有一團火，燒得她腦子都是木的。
她笨拙地幫賀洵脫衣服，隻覺得自己今晚的膽子比過去兩年都大。
褲子落地。
“怕不怕？”賀洵問她。
阿玲搖頭，又點頭，“賀洵，我什麼都不懂。”她小聲說。
賀洵低頭便開始大調查了，留下一句“痛就說。”
阿玲閉著眼，兩條細白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像是在深水裡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她沒喊痛。
從頭到尾，隻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像隻受傷的小獸。
結束以後，賀洵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阿玲側躺在他旁邊，蓋著被子，隻露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眼皮都睜不開了。
她的腿還纏在賀洵的腿上，腳心貼著他的小腿肚，溫熱滑膩。
“渴不渴？”賀洵問她。
“嗯。”她嗓子有些啞。
賀洵擰開一瓶礦泉水，把瓶口湊過去。
喝得急了些，水順著下巴淌下來，賀洵拿手背給她擦了。
她抬眼看賀洵，眼睛濕漉漉的，說：“幾點了？”
“不到十一點。”
“時間好快。”阿玲小聲感歎。
賀洵笑起來，“那下一次我再慢點。”
阿玲沒聽出賀洵的意思，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像隻貓在找熱源。
過了一會兒，賀洵把煙掐了，一隻手墊在腦後，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後背。
“你下午跟了我一路，也不問問我租那個房子乾什麼？”他忽然說。
阿玲閉著眼，慢慢地說：“好奇。但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會告訴我。”
她的聲音軟得很，聽著又有些慵懶。
“阿玲，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賀洵問。
“兩千塊。”阿玲睜了睜眼，“包吃包住的。加班多的時候，有全勤和加班費，能拿兩千三四。不過上個月廠裡訂單少，就沒加班。”
她忽然側過身來，仰臉看他，表情認真：“你要用錢嗎？我存了些錢。你需要的話，明天就轉給你。”
阿玲的一句“你要用錢嗎？”讓賀洵愣了一下。
這句話有多少年沒聽到過了？
前世除了自己爸媽，好像從來沒有其他人對自己說過。
前世的女朋友、老婆、合夥人、下屬，全算上，每個人不是想刺探他的家底，就是想從他這兒摳點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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