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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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期末考試以後吧。”周淩君回，“我也想看看你的公司到底什麼樣子。範院長拿你舉了好多次例子，說你是學生創業的典型。”
“院長抬舉。我那點生意，在周老師眼裡肯定不算什麼。”
“你太謙虛了。”周淩君說，“能同時把幾個網店做起來的人，比很多在職的創業者都強。”
賀洵沒有順著這個話頭往下接。
他換了個方向。
“周老師，有件事我一直想問您。”賀洵打字。
“什麼事？”
“您上課穿的衣服，都是自己買的嗎？”
這條消息發過去，對麵明顯停頓了一下。
周淩君回：“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覺得周老師穿衣品味不錯。”賀洵說，“比我們學院的男老師強多了。他們一年到頭就那幾件格子襯衫，看了都犯困。”
周淩君發了個笑臉：“人家那是樸素，你以為都像你們學生趕時髦。”
“您上次穿的那件白T恤，挺好看的。”賀洵說。
對麵沉默了將近半分鐘。
周淩君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反感，而是一種被看見、被注意到的羞恥與滿足。
好了好半晌，消息才回了過來：“那件太薄了，我後來才注意到。下次不穿了。”
賀洵看見這條回複，眼睛眯了一下。
“太薄了”三個字，是周淩君主動說出來的。
說明她知道那天在教室裡是什麼效果，也知道台下那些男生在看什麼。
而她沒有避諱，甚至跟賀洵聊起了這個。
賀洵回：“別，您穿那件挺好看的。”
“賀洵。”周淩君隻打了兩個字，後麵跟了個句號。
賀洵回：“嗯？”
“你是不是上課儘看這些了。”
這句話像是批評，又像是明知故問。
周淩君發來的時候，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興師問罪，還是想聽賀洵怎麼回答。
賀洵當然不會順著“批評”走，“以上課為主，順便看了一眼周老師穿得很好看，這不算不認真吧。”
“你倒是會說話。”周淩君回。
“真的。您穿白色顯氣質，那件T恤雖然薄了點，但版型好，把您的優勢都顯出來了。”
這條消息發過去以後，那邊的周淩君坐在書桌前臉上燙得厲害。
“把您的優勢都顯出來了。”
一個學生，跟自己的老師說這種話。
什麼意思，兩個人都清楚。
她下意識想回一句“你胡說八道什麼”，可手指放在鍵盤上，打出來的卻是：“什麼優勢。”
發出去的瞬間她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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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拒絕，分明是勾著人往下說。
賀洵看到這“什麼優勢”四個字，整個人都精神了。
周淩君沒裝傻，沒生氣，反而把問題拋了回來。
這個女人不是不懂，是在裝不懂。
而裝不懂的人，往往比誰都懂。
他重新拿起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周老師照鏡子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兒？”
這條發過去，對麵沉默了足足四十秒。
賀洵不急。
這種沉默不是冷場，是周淩君在跟自己做鬥爭。
果然，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
周淩君回的是：“我要批作業了。”
沒有惱怒，沒有斥責，甚至連一個“別說了”都沒有。
她說“我要批作業了”，卻不說“你早點休息”。
這就是默許，默許了今晚所有的越界。
另外一邊，周淩君獨自一個人在家裡，抬起頭，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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