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繆爾走進佩德羅書房，佩德羅正坐在寫字台後麵，雙手交叉在桌麵上。
“人已經篩過一輪了。”佩德羅說，“今晚能進出堡壘的，一共十一個。其中七個跟著你出去了，剩下的四個跟著我。”
佩德羅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推到塞繆爾麵前。
紙上是手寫的名單，西班牙文，四個名字，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注了職務和今晚的活動軌跡。
塞繆爾的目光在名單上掃了一遍，抬眼看著佩德羅。
“中間人呢？”
“已經在查了。”
佩德羅把雪茄叼在嘴角，從抽屜裡拿出一部手機，撥通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後，用西班牙語說了幾個詞掛斷電話。
賽繆爾坐在沙發上，低頭刷著手機。
半個小時後，手機鈴聲響起，佩德羅接起來，說了一句“不用帶過來，我親自來。”
佩德羅站起來，繞過寫字台，走到牆邊，握住畫框的邊緣，用力一拉，畫框像一扇小門一樣打開了，露出後麵牆壁上的一個暗格。
裡麵是一台顯示器，佩德羅按住電源鍵，屏幕亮起。
畫麵分成幾個格子，每個格子都是堡壘不同角落的監控畫麵。
賽繆爾抬眸看向屏幕。
其中一格被放大，一個男人從地下車庫走出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手裡提著一個帆布袋子。
監控畫麵右上角顯示的時間是淩晨一點十二分，距離中轉站被襲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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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利奧。”佩德羅念出了那個名字，臉被氣得赤紅，“管采購的，跟了我七年。”
說完，佩德羅轉身走出辦公室。
埃米利奧的宿舍在一樓東側，靠近廚房後門。
房間裡已經有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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