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番外聖誕願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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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荔握著安全帶的手指收緊。
賽繆爾從來沒有在她麵前這樣坦誠地談論過自己的生意。
她望進他的眼睛：“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賽繆爾微微傾過身，睫羽半垂，午後熾烈的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女孩的眼瞳裡，將那對透亮的眼珠映成一片淺琥珀色，裡麵盛滿驚訝與困惑。
他的目光沉溺在那片眸底：“我想讓你知道，我現在是乾淨的。”
雪荔的指尖倏地蜷縮起來，攥緊掌心，久久說不出話來。
車內很安靜，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氣流聲。
賽繆爾坐在她麵前，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姿態，主動攤開所有底牌。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男人身後，車窗一片澄淨的藍天，幾道白色飛鳥盤旋掠過。
那片天空乾淨得像假的，與賽繆爾方才那句話恰好重疊在一起。
她看著賽繆爾。
賽繆爾也在看她，說完那句話後不再急於追問。
男人抬起一隻手，輕輕扣在她的後腦勺上，掌心的溫度隔著發絲傳過來，俯下身，額頭低下來，抵住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兩人的呼吸在極近的距離裡交纏在一起。
“雪荔。”賽繆爾聲音低啞，語氣從未聽流露過的認真，“你不用現在相信我，不用現在給我回應。你隻要在我身邊，看我會怎麼做。我的心，我會做給你看。”
車窗外的飛鳥盤旋幾圈，朝海的方向飛去，消失在那片澄淨的藍裡。
良久，賽繆爾退開一些空間，抬手揉揉雪荔的臉頰:“我們回家。”
聖巴巴拉的山頂。
那棟房子落在整條海岸線的儘頭。
車沿一條隱蔽的車道盤旋而上，兩側是修剪整齊的意大利柏樹，車道儘頭，高大的鐵門滑開，一棟白色現代主義建築出現在視野裡，大片玻璃幕牆倒映天空與海水，虛實交錯。
整麵山坡都是它的領地，俯瞰綿延的太平洋，藍到天儘頭，將整個世界劃分成上下兩片澄澈的藍。
賽繆爾停好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朝雪荔伸出手。
雪荔搭上他的掌心，踩在溫熱的石板上，環顧四周。
他牽著她穿過入戶門廊，腳下寬大的石灰岩板一路延伸向室內。
室外是無邊泳池，池水與遠處海平麵連成一線，像一汪倒置的天空。
賽繆爾牽著雪荔走到露台邊上，指了指遠處，語氣難掩一絲興奮和期待：“那邊是玫瑰園。”轉過身，示意後院的方向，“那裡有一片橙子林，秋天掛果的時候，整棵樹都是甜的，你要是喜歡，以後隨時可以來。我們一起。”
風吹過來，將雪荔的發絲拂到臉側。
賽繆爾抬手替她別到耳後，手指在她耳廓上停了半拍。
男人站在陽光下，白襯衫被風吹得微微鼓起，褪去雨林裡始終緊繃的殺氣。
他側過頭，望向那片海：“你很久之前說過想繼續完成學業，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洛杉磯或者曼哈頓，看你喜歡。或者你想去別的地方，都可以。”
說到這裡，賽繆邊的聲音忽然放低，似乎傾吐什麼不太好意思宣之於口的話：“隻要你讓我在你身邊。”
雪荔抬頭看向男人，側臉在逆光裡輪廓分明，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麵上。
“可是我留在這裡，我會想我的母親。”
賽繆爾的身形微微一頓，轉過頭來，語氣相當乾脆：“那就在我們的府邸旁邊，再給伯母買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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