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青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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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誰啊？”
江照野被他問的一愣：“……江照野啊。”
“我知道你是江照野！”孫明明聲音都有點劈叉：“我是說你咋變成這樣式了？！”
離早上九點本來就隻差二十幾分鐘了，教學樓前正是人多的時候，來來往往的學生聽到動靜，都忍不住路過瞅一眼。
全是本校初三同一屆的，相熟的不少，聽到這邊的動靜，旁邊圍上的人也越來越多。
圍觀的群眾裡，恰巧有個同班的女生，以前座位就在江照野斜對麵，這會兒繞著他走了一圈，又回繞著打量了一遍，一遍繞圈一邊小聲嘀咕：“我靠……”
班裡純湊熱鬨的男生擠進來，本來是想看看怎麼個事，結果擠進來看到了江照野。
他愣了一下，上上下下看了半天，不確定的默默退到邊上看戲的陳退之邊上，一把摟住這貨的肩膀：“這是牢江？”
陳退之抱著臂一聳肩，把他的胳膊抖了下去，挑了挑眉：“嗯哼~”
“哇塞……他暑假乾啥去了？”
“我沒乾什麼……”就這麼貼在他邊上蛐蛐，江照野啥都聽得到，給整的有點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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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乾什麼能長成這樣？”孫明明一聽這話，抖著手指著這人的臉，都氣笑了：“你以前根本不長這樣！你以前那個……”老哥比劃了半天，沒比劃出來，最後放棄了：“反正你以前不長這樣！”
江照野語文成績一般，這時候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尷尬的笑笑。
他一笑，周圍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突然又安靜了。
兩個月前的江照野就是個普通的少年，於是笑起來也是普通的，頂多帶點少年人靦腆和鮮活。
但現在的他笑起來，眉如雲舒風驟，眼如滄海月明。那笑容裡帶著清冷又繾綣的意味，仿佛初春融雪，又像清晨薄霧裡透出的第一縷光。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微微亮起，猶如冰麵乍裂，透出清澈的湖……
孫明明看呆了。
被硬控好幾秒鐘之後回過神了，打了個寒顫：“臥槽——別笑了，老子是直男！”
這破防的聲音在安靜的氛圍裡格外突出，四周似乎是愣了一下，接著哄笑了起來，笑得樓上樓下頻頻側目。
在這樣的人流高峰期裡，純純吸引流量，各種意義上的流量。
已經有人拍了江照野的照片發到班群校群各種同學群裡了。
江照野注意到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在往這邊看，有的踮著腳，有的從樓上往這瞧，太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太習慣這種注視，皺了皺眉，低頭看手表，對周圍人道：“快九點了，走吧。”
陳退之也反應過來了，直接打醒周圍幾個哥們：“快走快走！別圍著了！老師要來了！”
看著周圍有點不受控製的場麵，孫明明幾人倒也機靈，都吆喝著開始帶頭趕人，先給江照野清出了一條道，朝著他擠眉弄眼，示意他這個吸光源先走。
江照野從善如流，邁步往教學樓走去，步履如風。
人群終於散了，穿過他身邊的人卻都下意識的一步三回頭。
江照野隻是快步趕路，陽光卻偏要從樹葉的縫隙裡跳下來，在他肩上、發梢上躍動，白色的襯衫被風一吹，衣角便也翩翩而起，整個人仿佛從光裡走出，如詩如畫。
孫明明幾人跟上了，自然的分布在他周圍，無聲的把人隔開，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
身後傳來女孩嘀嘀咕咕的私語，她們禮貌的將聲音壓得很低，但風偏要將它們送進主人公的耳朵裡：“咱們學校以前有這種級別的帥哥嗎？”
另一個聲音蛐蛐的回答：“我以前也沒聽說過，但這種好看級別……你懂吧？”
“懂！看著完全不敢說話。那應該不是？這種級別學校裡不可能沒一點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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