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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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的車隊駛出警戒線後，小樓前安靜下來。
“陸鳶。”阿瑞斯從門內走出來，手裡拿著兩杯熱水，遞了一杯給她。
她接過去，握在手裡暖著。
“去你房間說？”
陸鳶點頭。
四樓的房間不大，外間擺著一張書桌和兩把椅子，裡間是臥房。
陸鳶在書桌前坐下，阿瑞斯把門帶上，坐到對麵。
“我聽賽琳娜說了你的懷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問題或許就嚴重了。”阿瑞斯這樣說著，內心已經肯定陸鳶的猜測，作為聖愈之心，陸鳶不會感覺錯。
“你有什麼想法？”陸鳶知曉阿瑞斯過來找她，肯定是有了想法。
阿瑞斯把杯子放在桌上，沒有立刻接話。
“你先說，你覺得這批感染源和永恒黑域的黑潮之間，最大的區別在哪？”
陸鳶想了想，用最簡單的話概括：“初始點不同，一個是呈線形一個是片狀，一個在於侵蝕，一個更像是吞噬。”
阿瑞斯點頭。
“那如果，有人從一開始就把黑潮當成原料，提取、培養、改造，做成一種另外一種存在，你覺得能不能做到？”
陸鳶看著他，慢慢皺起眉。
“你是說，有人把異種帶進來，用它們做研究？”
“對。”阿瑞斯說，“黑潮從星海裂縫裡溢出來，三千多年了，各大種族都在研究怎麼清除它，但研究的方向不一樣，有的在研究怎麼淨化，有的在研究怎麼抑製，還有一部分人，在研究怎麼利用。”
他頓了頓。
“我在永恒黑域待了兩年，見過一些東西，前線偶爾能截獲一些非法實驗的殘骸，燒毀的樣本艙、碎裂的記錄儀、被汙染異種反向吞噬後留下的空殼。這些東西的來源查不到，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有人在研究黑潮，而且在用活體異種做實驗。”
陸鳶的指尖在桌麵上輕叩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這次聯邦的感染源，就是從這類實驗裡流出來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
陸鳶沉默了幾秒。
“如果是人為培養的，那它的源頭是什麼？黑潮來自永恒黑域，異種是黑潮的產物，有人在做這方麵的研究，就說明他們手裡有異種，有黑潮，還有能培養這些東西的環境，聯邦或許有人在進行這項研究。”
阿瑞斯沒有給予回應。
就在這時皮卡爾來敲門：“陸鳶，陸寰，陸上校要見你，見嗎？”
陸鳶和阿瑞斯對視了一眼。
阿瑞斯沒說話，起身把杯子拿在手裡，走到門邊。
皮卡爾側身讓開，陸寰站在走廊裡，深灰色便服外套，手裡拎著一隻紙袋。
陸鳶坐在書桌後麵，看了他兩秒。
“讓他進來。”
阿瑞斯從陸寰身邊走過，沒有停留，也沒有打招呼，徑直回了走廊另一側自己的房間。
皮卡爾看了陸寰一眼，跟上去，把門帶上了。
陸寰走進來，站在書桌前麵，沒有立刻坐。
“不是來談陸家的事。”他說，“就是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他把紙袋放到桌上，袋口敞著，裡麵是幾包乾果，杏乾、桃脯、棗泥條，都用粗紙包著，紮著細麻繩，像是從老式鋪子裡買的。
陸鳶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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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乾。
原主小時候確實喜歡吃這個。
那時候陸家後門那條巷子裡有一家老鋪子，賣的杏乾又酸又甜，她攢下來的零用錢全花在那上頭。
“難為你還記得這個。”陸鳶說。
陸寰沒有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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