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這一出給誰看？”
陸夫人抬眼看他：“菱菱還沒有消息嗎？你到底有沒有用心找她？”
陸政擎被她這句話問得麵色一沉。
“什麼叫我沒有用心找？”他從椅子上直起身，“我一天跑安全局三趟，我能調的線全調了，能問的人全問了，陸家現在什麼處境你不清楚嗎？我連自己的職務都保不住，我能做到這種地步還不夠？腿長在她身上，我能拴她一輩子？”
陸夫人靠在床頭，看著他，沒再說話。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陸政擎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緩了緩語氣：“你現在剛醒，身體還沒恢複，別動氣。”
“我沒有動氣。”陸夫人的聲音很平，“我就是想知道，菱菱到底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帶走的。”
陸政擎沒接話。
這個問題他也回答不了。
陸夫人閉上眼，靠回枕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去問小鳶。”
陸政擎皺起眉：“問她做什麼？她不管陸菱的事。”
“她現在在隔離區，她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消息！”
陸政擎看著她，靜默了一會兒道：“你的感染是她治好的，你們見過麵吧，她有和你說過話嗎？你清醒後她來看過你嗎？當然你清醒後，這還是第一次說起她，所以你覺得她會告訴我這些嗎？”
陸夫人沉默了。
“別在自欺欺人了，不愛陸鳶，也不將她和陸菱一樣視為你生的，所以你也別要求她那麼多。”
陸政擎說完，將一杯水塞到她手裡：“菱菱的事情，你也別操心了，我們管不了了。”
“為什麼，你說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陸鳶不帶理我們可以理解，因為我們確實對不起她，確實也沒有儘心做過她一天父母，但是菱菱，我自問是沒有虧欠過她的，她為什麼就能一聲不響的離開呢，你說……”陸夫人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她不由得睜大眼睛，像是忽然之間想到什麼一樣，“我忽然想起來，感染爆發前一天，陸菱問我，如果她要離開聯邦，我會不會跟她一起，你說她是不是那個時候就已經決定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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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政擎站在床邊，臉色變了幾變。
“你怎麼不早說？”
陸夫人攥著水杯，手指收緊：“我以為她就是隨口問問，身體還沒好，心情不好，說兩句喪氣話，我哪知道她是認真的？”
“隨口問問？”陸政擎的聲音壓著，“她問你願不願意跟她一起離開聯邦，這叫隨口問問？你當時怎麼答的？”
“我讓她別多想，好好休息，養好身體。”陸夫人說，“然後她就沒再出聲了。”
陸政擎閉了一下眼。
“你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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