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巨嬰科學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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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房門口的走廊儘頭，王建國教授站在那裡。
他全程都看到了。
從顧是理開始打字，到手速飛起，到張弛追出去請教，到顧是理拒絕加入實驗室。
王教授慢慢走過來，拍了拍張弛的肩膀。
“小張。”
張弛回頭，看到是王教授，愣了一下：“王老師？您怎麼在這兒？”
“隨便逛逛。”王教授說，“剛才那個學生，叫顧是理？”
“對。”張弛苦笑，“王老師，您也看到了？今天這堂課，我算是開了眼界了。一個大一新生，寫了個無鎖內存分配器，我請教了半天，有些地方到現在還沒完全想明白。”
王教授沒說話。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草稿紙，展開，又看了一遍。
字很醜，歪歪扭扭的。
解法很漂亮，漂亮到他研究了五年都沒做出來。
看著顧是理離開的方向，王建國教授眼睛亮的不可思議，就像窮人發現了金礦。
“王老師，”張弛小心翼翼地問，“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王建國教授把那張皺巴巴的草稿紙塞回公文包，拍了拍張弛的肩膀。
“小張，你幫我查這個顧是理上大學前的所有背景，越詳細越好。”他頓了頓，“但是儘量不要驚動他。”
“不驚動？”
“對。”王教授的目光看向顧是理離開的地方，“如果他真是我想的那樣，這對於我們來說，是翻天覆地的存在，那我們任何一點多餘的關注，都可能把他嚇跑。”
張弛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他是助教，老師說啥他做啥。
顧是理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王建國教授注意到了。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現在有一個更實際的問題，他需要一台電腦。
學校機房的電腦能用，但不方便。首先是時間受限，機房有開放時間，到點就得走，其次是環境太公開，他想做的一些事情，暫時不方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做。
最重要的是，雖然京華的機房已經很先進了，但離他想要的還差一些。
對於去過更先進世界的他而言，那種配置就像是用算盤做微積分，短時間雖然能用，但後續性能肯定跟不上。
他需要一台自己的電腦，一台他想要的電腦。
但原主沒錢，雖然他來了，但還不想搞窮人乍富那一套。
原主的生活費是父親在工地搬磚賺的，京市作為首都，房價可想而知，平時租房占了很大的支出，母親在出租屋裡省吃儉用，還要經常打零工，每個月給他的錢也就維持生活，買一台新電腦？想都別想。
顧是理想了一個晚上，決定自己裝一台。
第二天下午，他又去了圖書館，直奔二樓的硬件專區。
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計算機硬件組裝與維護》，翻了十分鐘，又抽出一本《主板電路設計原理》，翻了五分鐘，然後是《CPU 架構詳解》《內存時序優化》《電源選型指南》……
一個小時後，他麵前堆了十幾本書。
旁邊一個考研的學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堆書，嘴角抽了抽。
這哥們兒是要開電腦維修店嗎？
顧是理沒理會旁人的目光。他翻書的速度還是那麼快，嘩啦嘩啦的，但每一頁的內容都精準地錄入了腦子裡。
過目不忘是原主的天賦，而把這些知識串聯起來、形成體係，是他顧是理的本事。
他一邊翻，一邊在腦子裡列清單。
CPU 要二手的，Xeon係列，洋垃圾便宜但性能夠。主板要配華南金牌的，寨板雖然口碑差，但他知道怎麼改BIOS讓它穩定運行。內存用服務器拆機條，ECC的，便宜量大。硬盤……機械盤太慢，固態太貴，可以用二手的企業級固態，壽命長性能好。
電源不能省，得買個靠譜的二手品牌電源。機箱可以不要，直接用亞克力板或者舊鐵皮自己拚一個。
屏幕要便攜的，二手的車載顯示屏或者工業屏，改個驅動板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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