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巨嬰科學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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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頒獎典禮。
顧是理毫無懸念地拿了冠軍。
個人賽總分：570 分（攻防 470 + 挑戰賽 100）。
第二名：82 分。
差距大到組委會臨時決定，以後個人賽和團體賽分開比，不然其他人沒法玩了。
頒獎的時候，老陳親自給他頒獎。
“顧是理同學，”老陳握著他的手，語氣鄭重，“有沒有興趣來國安局工作？”
周圍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國安局！那可是國安局！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顧是理想了想，說：“沒興趣。”
“為什麼？”“沒時間。“顧是理說，“我還要上課。”
全場靜默。
拒絕國安局的邀請，理由是要上課？
老陳愣了半天，然後笑了。
“行，學業要緊。”他說，“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
顧是理接過名片，隨手塞進了口袋裡。
然後他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五點半。
顧母今天做紅燒排骨
他提起醜電腦，跟誰都沒打招呼，徑直走出了賽場。
身後，是一群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選手、評委和觀眾。
王建國教授站在賽場外的走廊裡，看著顧是理的背影，眼裡全是笑意。
老陳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王，你這個學生……”老陳搖了搖頭，“我當了二十年網絡警察，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天才。”
“他確實不一般。”王教授說。
“不止是不一般。”老陳壓低聲音，“老王，我跟你說個事。你這個學生的攻擊手法，跟我們一直在查的影子，非常像。”
王教授的心一震。
“你確定？”
“還不能確定。”老陳說，“但相似度很高。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如果他真的是影子……”
老陳眼神裡閃過一絲激動。
“那我們國家，就多了一把國之利器。”
王教授沒說話。
他覺得應該是了。
賽場裡的驚天動地，對他來說就像喝了一杯水一樣平淡。
他現在隻想回家吃紅燒排骨。
至於國安局的關注，“影子”的身份，深淵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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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來，不著急。
顧是理奪冠的消息，是當天晚上在京華大學炸開的。
最先傳開的是計算機係的群。
有人把比賽的積分榜截圖發了上去，配文：“你們看網信賽決賽成績了嗎？顧是理，570 分，第二名 82 分。”
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570？？？第二名 82？？？這是人類能打出來的分差？”“我靠真的假的？顧是理？那個帶媽上大學的巨嬰？”“人家現在不是巨嬰了，是大神！”“我之前還笑他電腦醜，現在我覺得我才是那個小醜”“攻防戰一個人攻破了全場所有人的靶機，自己零失分，這是什麼概念？”“挑戰賽十五分鐘找到0day，還指出題目本身有三個漏洞，出題人當場臉都白了”“真的假的？這麼離譜？”“直播我看了，真的。當時全場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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