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巨嬰科學家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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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完畢。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上那一組組不可思議的數據，眼神裡充滿了震撼、激動、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
大領導站起身，走到顧是理麵前。
顧是理站在角落裡，表情淡然，好像剛才那些震驚世界的數據，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是理同誌，”領導伸出手，聲音鄭重，“我代表華國，謝謝你。”
顧是理跟他握了握手，說：“應該的。”
領導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一個應該的。”他說，“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國家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顧是理想了想。
“沒什麼要求。”他說，“就是…… 這個芯片的專利，得歸我。”
“沒問題。”領導當場拍板，“專利歸你，另外，國家給你個人獎勵一個億，還有，你想要什麼頭銜、什麼待遇，隨時可以提。”
“一個億？”顧是理挑了挑眉。
"嫌少？"
“不是。”顧是理說，“就是覺得…… 有點多。”
領導哈哈大笑。
“不多，一點都不多。”他說，“你這顆芯片，價值何止萬億。一個億，隻是國家的一點心意。”
顧是理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芯片測試成功的消息，被列為國家最高機密。
知道這件事的，不超過五十個人。
但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晶圓廠突然抽調了全部頂級工程師，國家實驗室突然進入一級戒備，科技部工信部的領導頻繁出入京華大學……這些反常的舉動，很快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國外的情報機構開始瘋狂打探消息。
醜國的中情局、國家安全局，甚至總統辦公室，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中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知道答案。
但他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
顧是理不知道這些。
他每天還是上課、圖書館、實驗室、回家吃飯。
顧父在小區當保安，乾得很起勁，跟同事們關係也很好，整個人精神了很多。
顧母還是每天照顧他，擠牙膏、做飯、洗衣服、削水果。
生活好像跟以前沒什麼區別。
但顧是理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打開電腦，看著屏幕上的芯片設計文件，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第一顆芯片，隻是開始。
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東西，要一點點拿出來。
光科技芯片，隻是第一步。
這個世界，會因為他的到來，變得不一樣。
他關掉電腦，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水溫剛好。
是顧母出門前幫他泡的。
周遠最近覺得顧是理越來越神秘了。
以前的顧是理，雖然也是個怪人，但至少規律，每天上課、圖書館、回出租屋，三點一線。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經常消失。
有時候上午還在上課，下午就不見了，一連好幾天看不到人。問他去哪兒了，他就說“有點事”。問什麼事，他就不說話了。
而且，他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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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附近的出租屋，搬到了兩公裡外的一個高檔小區。聽趙磊說，那個小區的房子，一平十幾萬，兩百平的大平層，總價上千萬。
趙磊一開始不信，直到有一天他在那個小區門口看到了顧是理，還有顧是理他爸，穿著保安製服，在小區門口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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