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巨嬰科學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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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保密會議室。
顧是理走進去的時候，領導已經在等他了。
沒有想象中的嚴肅和正式。
領導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看到他進來，笑著站起身，主動伸出了手。
“顧是理同誌，終於見到你了。”
顧是理跟他握了握手：“領導好。”
“坐，別拘束。”領導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聊，沒有別的意思。”
兩人坐下，工作人員上了茶。
領導看著顧是理，眼神裡帶著欣賞。
“光芯一號，我看了，很好。”他說，“你知道這顆芯片意味著什麼嗎？”
“知道。”顧是理說，“意味著我們國家的芯片技術，不再被人卡脖子了。”
“不止。”領導搖了搖頭，“意味著我們從跟跑，變成了領跑。意味著下一代計算技術的標準，由我們來定。意味著以後，是別人看我們的臉色。”
他頓了頓，語氣重了一些“顧是理同誌，你為花國立了大功。”
“華國不會忘記你的貢獻。今天叫你來，一是想當麵謝謝你，二是想告訴你幾個決定。”
“您說。”
“第一，從今天起，你的個人檔案，列為最高機密。”領導說，“你的安全，由國家專門負責。你住的地方、你去的地方，都會有專人暗中保護。”
顧是理愣了一下。
“不用這麼麻煩吧？”他說。
“不麻煩。”領導笑了，“你現在是國家的寶貝疙瘩，比熊貓還金貴。你的安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顧是理想了想，沒再拒絕。
“第二，今年的科學技術獎，已經定了，給你。”領導說，“你是這個獎曆史上最年輕的獲得者。”
顧是理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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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看著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心裡更加欣賞了。
接見結束後，領導親自把顧是理送到了門口。
“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提。”他說，“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回來後，顧是理的生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首先是安全。
他不知道保護他的人在哪裡，但他知道，他們一定在。有時候他走在路上，會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在暗中跟著他。他不反感，反而覺得挺有意思。
然後是顧母。
一周後，顧母收到了一份通知。
事業單位，正式編製，職務是“顧是理同誌生活助理”，工資一個月八千多，五險一金，還有各種補貼。
通知是由街道辦的人親自送上門的，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顧母拿著那份通知，坐在沙發上看了很久。
她沒什麼文化，看不太懂上麵的條條框框，但她看懂了幾個關鍵的詞：編製、工資、五險一金。
她這輩子，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能有編製，能吃“公家飯”。
她把通知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抽屜裡，沒跟任何人說。
她不是那種喜歡張揚的人。她隻是覺得，心裡踏實了。
以後照顧兒子，是名正言順的工作了。
兒子是她的驕傲，她也是兒子的依靠。
顧父也很高興，但他也沒到處說。
他還是每天去小區當保安，跟同事們聊聊天，巡邏巡邏，日子過得充實而安穩。
他現在是保安隊的隊長了，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
有人問他：“老顧，你兒子是乾什麼的啊？看你家條件越來越好。”
顧父就笑著說：“讀書的，還在上學，搞點研究。”
不多說，也不隱瞞。
平平淡淡，踏踏實實。
這就是他們老顧家的日子。
顧是理開始搞光刻機了。
光芯一號雖然強，但它是用現有的光刻機製造的，工藝上有天花板。
想要真正突破，必須搞出自己的光刻機。
他帶著實驗室的團隊，搞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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