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賭徒？不！是玄學大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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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菜市場，已經熱鬨起來了。
空氣裡彌漫著蔬菜的清甜味、魚腥味、還有早點攤的油煙味，混在一起，是生活的味道。
顧是理站在菜市場門口，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走向菜市場最裡麵的角落。
那裡是垃圾堆。
每個攤位收攤的時候，都會把不新鮮的菜、爛掉的葉子、剝下來的菜皮，扔到這裡。
每天早上，都會有人來這裡撿東西。
有的是喂雞喂鴨的農戶，有的是撿廢品的老人。
還有的，是像小寶這樣的孩子。
顧是理走到垃圾堆旁邊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穿著一件明顯大了好幾號的舊外套，袖口卷了好幾圈，還是遮不住那隻瘦得像雞爪一樣的小手。
他蹲在垃圾堆裡，認真地翻著。
翻到一片還算完整的白菜葉子，他眼睛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撿起來，放進身邊一個破破爛爛的編織袋裡。
翻到一根有點蔫的黃瓜，他拿起來看了看，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有點苦。
但他還是咽了下去。
然後繼續翻。
他翻得很認真，很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站著一個人。
一個賣菜的大媽路過，看到他，皺了皺眉：“又是你這個小崽子，別在這兒翻，臟不臟啊！”
小寶抬起頭，看了大媽一眼，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翻。
“說你呢！聽見沒有！”大媽提高了聲音，“再翻我揍你了啊！”
小寶趕緊抱起編織袋，往旁邊挪了挪，蹲在更遠的地方，繼續翻。
大媽罵罵咧咧地走了。
小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認真地翻著垃圾堆。
他翻垃圾堆的動作很熟練，熟練得讓人心疼。
一看就是經常乾這種事，乾了很久了。
原主的記憶裡，小寶從三歲開始，就每天來這裡撿菜葉子。
那時候原主還會偶爾給他點錢，讓他去買個包子吃。但後來賭輸了錢，心情不好，就開始打他。
再後來，連偶爾的包子都沒有了。
小寶就隻能靠撿菜葉子活下去。
人渣。
他走過去，在小寶麵前蹲下來。
小寶感覺到有人，抬起頭。
看到顧是理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他下意識地往後挪了挪，把編織袋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怕被搶走一樣。
“爸…… 爸爸。”他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我…… 我馬上就回去。”
顧是理看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大眼睛。
他沒說話，伸出手。
小寶嚇得閉上了眼睛，縮成一團，等著挨打。
但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一隻手，輕輕放在了他的頭上。
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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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愣住了。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顧是理。
顧是理的表情很淡，沒有生氣，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平時的凶狠。
就是很平靜地看著他。
“撿完了嗎？”顧是理問。
小寶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點頭：“撿…… 撿完了。”
“走，回家。”
顧是理站起身，然後彎下腰，把小寶抱了起來。
小寶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被抱起來了？
爸爸……抱他了？
他長這麼大，原主從來沒抱過他。
別說抱了，連碰都很少碰。唯一的接觸，就是打他的時候。
現在，爸爸居然把他抱起來了。
小寶僵硬地靠在顧是理的肩膀上，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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