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起來。
“顧……顧先生，”周振邦的聲音很虛弱，“謝謝你……謝謝你能來……”
“先別說這些。”顧是理說，“把朵朵的事，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
周振邦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兒子：“明遠，你說吧，我……我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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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點了點頭，拉了把椅子坐下，開始講述。
“三年前，九月十五號，星期五。”他說，“朵朵那天在幼兒園上大班，下午四點半放學。平時都是我家保姆李阿姨去接，那天李阿姨路上堵車，晚了兩分鐘。”
“等她到幼兒園門口的時候，朵朵已經不在了。”
“我們當時以為是被誰接走了，問了幼兒園老師，老師說看到一個穿黑衣服的女人把朵朵接走了，以為是家裡人。”
“我們立刻報了警。”周明遠的聲音有些顫抖，“警方立案調查，調了監控，但是…… 幼兒園門口的監控，那天剛好壞了。”
“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弄壞的，但查了維修的人，沒問題，就是普通的線路故障。”
“然後我們查了周邊的監控，”他繼續說，“但是那個女人帶著朵朵，走的都是監控盲區，就像……就像她知道所有監控的位置一樣。”
“最後，她們在一個巷子裡消失了。”周明遠的聲音低了下去，“巷子另一頭是一條馬路，車來車往，監控拍不到車牌。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了。”
“這三年，我們找遍了全國。”他說，“警方、私家偵探、人脈關係、懸賞幾千萬，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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