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挑了挑眉，態度有點欠揍。
女人扯了扯嘴角，“眼瞎？”
話卻是對顧棲說的。
顧棲愣了一下，噗嗤一下笑出聲。
裴野立刻炸毛了，委屈巴巴地看她，“你還笑？”
“沒笑。”顧棲抿了抿嘴。
女人抬了抬下巴，出聲打斷他們，“這畫怎麼樣？”
“挺好。”
“怎麼說？”
“自由。”顧棲說出了她的感受。
女人眸中掠過一絲驚喜，“有沒有興趣來我工作室？”
“我不會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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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有學過，甚至得過青少年組金獎，老師誇她有天賦，建議她雙線走，但她拿不出錢。
家裡也不可能把錢花在她身上，自此便斷了念頭。
女人沒強求，走之前瞥了裴野一眼，“運氣不錯。”
“當然。”他笑得燦爛，嘴角快翹上天了。
等女人走遠，顧棲才問，“她是誰？”
“周意歡，裴二哥的未來女朋友。”裴野幸災樂禍應道。
“什麼叫未來女朋友？”
“沒追上唄。”裴野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嫌棄，“追了一年，人家正眼都不帶瞧他的。”
顧棲沒忍住，又問了句：“你們家是有做舔狗的基因嗎？”
裴野怔了怔，隨即有點哭笑不得，一把將她攬進懷裡，悶聲說，“我這怎麼能算舔狗呢？姐姐明明也喜歡我。”
顧棲露出一個假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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