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你這廢物有什麼用!
念靈宗。
宗內醫館。
武傑正看著自已緩慢愈合的手掌,痛得滿臉蒼白,麵相難看至極。
念靈宗不缺療傷藥物。
但手掌能愈合,被人一劍斬斷手腕,在他心裡留下的裂痕,卻沒有那麼輕易愈合了,長久以往下去,滋生心魔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該死的臭丫頭……可惡……”
武傑恨恨咬牙,一想到這個,心裡就止不住地憤懣。
斷手之痛一點都不好受,接上斷手的時候,那種疼痛更加劇烈了。
他堂堂結丹期七重的修土,雖然不算是這念靈宗裡最厲害的天才,可就這麼被那築基二重的丫頭斷了右手,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砰!”
門被推開。
武嶸陰沉著老臉,大步邁入,看到正在接受治療的武傑,他臉色更加難看了。
丟人啊。
以後等他魂歸西去了,怎麼跟武傑的爹娘交代,說他們的老父親,把他們唯一的兒子養成了這個鬼模樣?
這些年來,因為有這位三長老爺爺撐腰,他在念靈宗裡也算是沒幾個人能惹的紈絝大少了,可偏偏這回踢到鐵板,丟儘顏麵。
武嶸深吸口氣,按壓住胸腔內升騰而出的滔天怒火。
他對這個孫子很不滿意。
武傑資質並不算差,隻不過性格驕縱,平常仗著他爺爺的威勢,那是胡作非為慣了,武嶸是真的希望自已的孫子能好好修煉的,可武傑這得過且過的性子,已經徹底磨平了他心中的期盼,反倒讓武傑越來越懶惰了。
而且,這懶散孫子在念靈宗裡禍害了不少女弟子,有一次都鬨到了宗主那裡,搞得很難看。
若不是宗主看在他武嶸這張埋沒的老臉的份上,武傑早就以宗門規法從事了!
失望歸失望,這畢竟是他唯一的血脈,不能不管。
而這回,武傑被個築基二重的小姑娘,剁了隻手。
但剛才那弟子說的,武嶸並未完全聽信,築基二重,居然能迎著結丹七重的攻擊,還把修為更強者的手給砍了?這倒不是不可能,但武嶸很難相信。
他這個孫子再怎麼不堪,好歹也是結丹期。
被築基期的傷成這樣……武嶸覺得自已還是得問一問。
“爺爺,您可算來了!”
見到武嶸,武傑仿佛找到主心骨,若不是自已的手還沒完全接上,他恐怕是要當場跪下。
“閉嘴!”
武嶸臉色陰沉,他一揮衣袖,一股柔勁便將武崢抓了起來。
“告訴我,傷你的那個丫頭,是不是築基二重?”
“是啊……”武傑點點頭。
“真是廢物!這麼多年來,你一直是我親手調教的,我對你的資質信心十足,沒想到你竟然輸給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丟儘我的臉!我養你有什麼用?”
他指著武傑罵。罵得這沒用孫子一時間不敢抬眼看他。
“你自已說說,你做了什麼好事,才招此禍事!”
武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他不是沒見過自已爺爺發火,但火氣這麼大還是頭一回,不敢正麵回應,武傑連忙狡辯道:“爺爺,我沒做什麼,就是……路邊看到那漂亮妞兒,隻想與她交個朋友而已。”
武嶸瞪圓了眼,他看穿了武傑的心虛。
“你老實說,有沒有動手調戲人家?”
“我……我就是看那妞挺漂亮的嘛,就逗弄了她幾句,誰知道她脾氣那麼暴躁,直接拔劍砍我!”武傑心裡一橫,反而說得振振有詞,“這件事明明是她的錯,她不但把我手都砍了!她還放狠話說根本不在乎念靈宗!爺爺,這怎麼能忍啊!”
武嶸眯著眸子:“哦?她是這麼說的?”
武傑立即添油加醋:“是啊,爺爺,我親耳聽見的,她還說我們念靈宗算什麼東西,完全不值得放在眼裡,簡直是活膩歪了!”
聞言,武嶸神色變了變。
築基二重,可越階重傷結丹七重,來曆不明,而且完全不在乎念靈宗?
這感覺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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