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魔樓特使
“閣下是誰?”
這紫袍男子一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讓顧衡有點不爽。
他倒是無所謂了,但人家花宗主可是魔帝,你連魔帝都不放在眼裡,敢造他和花夜璃的黃謠,等下給她惹火了,這家夥還不知道要怎麼死呢。
但不爽歸不爽,首先一個問題,就是這男子肯定不是很在乎花夜璃的態度。
他一定大有來頭,大到能讓他連魔帝可以不放在眼裡!
“我名為淩夷,最魔樓特使,不過此次前來,倒隻是為了私事而已,你既然身為花極宗的長老,那便要配合我。”
紫袍男子猶如變戲法似的翻轉了手腕,而一道黑紫色的旨卷就出現了。
“想來你是沒有意見吧?”
看到他突然間像是掏出了一卷類似聖旨的玩意,顧衡眼皮跳了一下。
這家夥,是最魔樓派來的使者什麼的?
顧衡也是直接用上“全知視角”技能,直接就看到這男子的基礎信息,這人的確叫做淩夷,實力難說是怎樣,因為這人看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惡意,威脅是等同於無。
要麼這人對自已沒惡意,要麼他是真的比自已菜。
但最魔樓的人,總不該是弱雞吧?
可如果說有這麼大個背景在後麵撐著,弱不弱的似乎沒啥區別,畢竟最魔樓的人都敢動,那等於在打大魔君的臉,會有什麼後果,想必不用多說。
那些覺得這家夥弱的強者,估計也會掂量一下自已夠不夠最魔樓的魔君塞牙縫的。
“不知你需要我配合什麼?”
既然對方有求於他,顧衡倒也樂意聽聽。
“我們私下談談。”
“好,我們去藏經閣吧,絕對夠私。”
顧衡帶著淩夷,一路回到了藏經閣外的涼亭之下,落座後也不需什麼客套,淩夷開門見山:“我就直說了,我需要你給我弄個人來。”
“人?”
“這花極宗內有一個女弟子,名為青蘿,想必你應當是見過她吧。”
提及青蘿,顧衡的身子就慢慢的坐直了。
“你為何需要她?”
“嘿,因為她身上藏著某種秘密……你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
“不知道,她不是孤兒嗎?”
其實顧衡也很清楚,孤兒之所以是孤兒,都是因為幼年遭逢變故,所以基本都背有仇。
花極宗的弟子都是孤兒,青蘿也不例外。
但看起來,這位淩夷老弟,似乎對這背後的隱情有所知曉?
那顧衡就有意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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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在淩夷開口說想要青蘿這個人的時候,顧衡就沒打算繼續跟他談了。
青蘿做飯做得那麼好吃,還能給這貨?
他自已都想要呢!
“她之所以是孤兒,乃是因為她這一脈的身份!”
淩夷說得神秘兮兮:“逆罪血脈,你可知曉?”
“啊,她是這個身份嗎?”
顧衡聽到了個他剛剛才在古籍之中學到的新詞。
對他來說很新,但對魔界人來說估計就很早就知道了。
五界大戰時期,仙魔古冥,甚至包括玄天界,都有對赤炎魔仙宣誓效忠的勢力和修煉者!
數量還不算太少,雖然跟整個世界相比,那還是相當稀少了,可這些赤炎魔仙的擁躉們,跟隨著他一同征戰,但在另外五個世界的眼裡,那些人就等同於叛徒。
當然。
赤炎魔仙死了以後,這些人自然也落不得什麼好下場。
沒有大佬撐著,群龍無首,很快就在五界大戰末期被徹底絞殺團滅,那些少部分重新跳反到魔界這邊的,也隻是保住了命,但身上還是背了個“逆罪之人”的烙印。
他們的後代也是如此。
這個“逆罪血脈”都活得很窩囊,畢竟這當二五仔反複橫跳的行為的確為人所不齒,隻能夾著尾巴低調過日子。
但這個血脈的人數還是越來越少,因為魔界中人以獵殺他們來取樂。
“所以呢,為什麼你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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