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就是因為賴在這裡喝了半個月的美酒。
酒過三巡,連端著的秦師兄就氣息放鬆了很多,宋初雲更是早就忘記了不高興,興致勃勃的與江澄說起各種見聞。
江澄獨自出門遊曆的時間說起來不長,不過她愛到處晃悠,又沒有一心拘著修煉,四處遊走著倒是遇上了不少有趣的人,有趣的事,還有好吃好喝好玩的東西。與宋初雲說得還挺投機,兩人說起一處專產蜜糖糕點的小城,宋初雲忽然感歎了一句,“可惜那處如今已經沒有了。”
很多地方因為死界的出現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在了修真界,那個小城也是其中之一。說起這種沉重的話題,氣氛一下子就有些沉滯。
滿娘也難得不笑了,倚在江澄身邊歎道:“唉,我比尋常修士更能感受到,這天地之氣,越發少了,也不知能不能緩的過來。”
唯獨江澄,她把玩著酒杯,唇邊笑意沒有落下,“一定會好的,就算不能好……美酒能喝就多喝一日,喜歡的人能看就多看一眼,其實也無甚遺憾的。”
“你倒是一直看的這麼開。”滿娘噗嗤笑道。
江澄搖搖頭,“我也是與某個人相處久了,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心境開闊沒有什麼大不了了。”
她隻是隨口一說,對麵坐著的宋初雲已經忍不住露出了八卦的神色,他蠢蠢欲動,沒有看自家秦師兄有意阻止的表情,極快的道:“江道友,你說的,是不是上雲佛子青燈大師?江道友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究竟更喜歡鶴驚寒鶴前輩還是更喜歡青燈大師?我可是好奇極了!”
滿娘:“什麼鶴驚寒青燈大師,那種大人物與江澄這小冤家又有什麼關係?”
宋初雲見滿娘疑惑的樣子,便興高采烈的與她分享了一通八卦,等兩人說完,江澄就對上了兩雙明顯很閃亮很好奇,還有一雙假裝自己一點不好奇但是也偷偷看過來的眼睛。
江澄看天看地看麵前的酒,又被滿娘一把攬住了脖子,“哎呀說說嘛,我又不會說出去。”
宋初雲也在旁邊用和滿娘一模一樣的語氣說:“江道友說嘛說嘛~我又不會說出去~”他說完就又挨了師兄一記後腦勺暴擊,但他習以為常絲毫不以為意,隻用一雙赤忱熱情的八卦之眼直直盯著江澄。
兩麵夾擊,旁邊的貼心小棉襖女兒隻顧著吃九鮮羹,沒有拯救媽媽與水火之中的意思,江澄隻好自救。
她清清嗓子,“其實,我真愛的人是……無極道觀鶴驚寒。”
“誒!你怎麼不選上雲佛子啊!那位老祖修煉兩百多年已經是靈佛了,修真界萬年第一人啊!你若是能跟他雙修,絕對好處多多的,你怎麼就選了鶴驚寒呢!雖然鶴驚寒也不錯,但如果和青燈大師比起來,果然還是青燈大師比較好吧!”滿娘忍不住勒緊了江澄的脖子,一臉的惋惜悲痛,好像江澄做出了什麼無法忍受的選擇。
另一位宋初雲則是眉開眼笑,還撞了撞秦師兄的手臂,“我就說吧,高嶺之花鶴驚寒才是最終贏家!”
秦師兄也難得沒有打他,還輕輕頷首說了句,“沒錯,鶴前輩才是吾輩第一人,何人能奪他雙劍風姿。”
很明顯,這師兄弟兩人是鶴驚寒黨的。就像是喜歡上了不同的CP,滿娘和那師兄弟兩人聽到對方的話,互相看著,一時間都有些氣勢緊張。
江澄:“……”
“唉,青燈大師自然很好,隻是青燈大師一心向佛無欲無求,縱使我心悅之,也隻能黯然放棄啊。”江澄歎道,語氣哀傷,令人憐惜,“他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更不要說與我親近。”
在場三人見她悲傷模樣,特別是師兄弟兩人,想起江澄被困在那佛光圈裡,都忍不住展開了豐富的聯想。難道說,江澄是因為糾纏了青燈大師,才被他關起來了?而因為這一點,她終於決定放棄青燈大師了?!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
師兄弟兩恍然大悟,宋初雲看著江澄的眼神已經滿是同情,正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這個沉浸在情傷中還要強顏歡笑的江道友,就見一道白影閃過,座位上的江澄已經不見了蹤影。
坐的好好的,正在忽悠人的江澄突然被一個閃過來的影子抱走了,她也很懵逼,特別是在看到抱著她的人是畫了個圈圈阻止她跟著的青燈大師時,她更加懵逼了。青燈大師現在為啥會在這裡啦!他不是去葬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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