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秦明的手，上下搖晃。
“好小子！是我錯怪你了！”王幹事聲音發顫，滿臉激動，“你這思想覺悟，簡直是大院青年的榜樣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木門被人推開。
街道辦主任背著手大步走了進來，顯然是在門外聽到了剛才的動靜。
“好！有誌氣！”
主任當場拍闆，大聲稱讚。
“這樣的好青年，咱們必須成全！我今天做主了，特批秦嶺青峰溝生產大隊的名額給他！”
半小時後。
秦明手裡捏著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下鄉批條，大步走出了街道辦大門。
地點確定了，秦嶺南麓，青峰溝。
走到沒人注意的巷子口，秦明直接在係統裡買了兩個熱騰騰的裡脊肉夾饃和一瓶冰鎮北冰洋汽水。
秦明靠著青磚牆根，張開大嘴，對著肉夾饃狠狠咬了下去。
外皮烤得酥脆掉渣，裡脊肉滑嫩無比，裹滿了濃鬱的甜麵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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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汁順著唇邊直往下流。
秦明吃得滿嘴是油，根本顧不上擦，嚼了兩口，仰頭灌下一大口冰鎮汽水。
橘子味的氣泡在喉嚨裡炸開，爽快到了極點。
……
同一時間，四九城火車站。
綠皮火車發出震耳欲聾的“嗚嗚”聲，車廂一晃，開始緩緩向前滑行。
車窗外，站台上的家屬們跟著火車跑，揮著手大聲哭喊。
車廂裡，穿著綠軍裝的知青們也都趴在窗口，抹著眼淚跟父母告別。
唯獨最後一節車廂的角落裡，氣氛完全不同。
王雪抓著窗框，眼睜睜看著熟悉的站台一點點向後退去。
火車越開越快。
四九城的風景徹底被甩在了身後。
王雪徹底崩潰了。
她真的要下鄉了。
去那個連喝水都要走十裡地去挑的陝北黃土高坡。
王雪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盯著坐在對麵的李寶。
怒火讓她徹底失去理智。
“李寶！都怪你這個廢物！”
王雪瘋狂地撲了上去。
雙手直接抓向李寶的臉，尖銳的指甲在李寶臉上狠狠撓下兩道血印子。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人抓破鞋！”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丟了名額，被發配到這鬼地方！”
“你還我名額！你還我清白！”
李寶本來鼻子就被王強打斷了，現在臉上又挨了兩爪子，疼得嗷嗷直叫。
他一把推開王雪。
“臭婊子！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李寶也急眼了。
他好端端在城裡當個街溜子，雖然沒錢，但至少能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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