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註冊用戶便突破三十萬。
新浪、搜狐、網易很快召開內部會議。幾家老牌門戶不約而同地調高了遠航網的威脅等級。
他們原本以為，遠航隻是在雲祥建材事件中借新聞彈窗秀了一次肌肉。
現在看來，人家壓根沒準備打完就走。
這是要直接搬桌子坐下。
互聯網行業的風向，開始變了。
雲祥建材總部的氣氛，卻一天比一天沉。
董事長牛大龍站在會議室窗邊，手裡的香煙燒到濾嘴，仍沒抽上一口。
桌上擺著二十多份解約函。
紫玉集團的那份在最上麵。
其他地產商隨後跟進，經銷商則忙著退貨。原本鋪滿各地的銷售渠道，一夜之間像被人關了總閘。
會議桌邊，幾名高管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牛大龍轉過身。
“羅宇的號碼，還沒拿到？”
秘書低下頭。
“託了七層關係。”
“剛剛拿到。”
牛大龍伸手。
“給我。”
秘書遞過一張紙。
紙上隻有一串手寫號碼。為了這十一個數字，牛大龍送出去的人情和現金，已經夠在帝都買兩套房。
他沒有猶豫，當場撥了過去。
電話響到第五聲才接通。
“哪位？”
羅宇的聲音有些懶散，背景裡隱約傳來高爾夫球落地的脆響。
“羅少，我是雲祥建材的牛大龍。”
“哦。”
一個字，聽不出態度。
牛大龍握著手機，腰卻已經不自覺彎了幾分。
“犬女前幾日不懂事，在美洲俱樂部冒犯了您的朋友。”
“我已經狠狠教育過她。”
“雲祥與紫玉合作多年，產品問題也在全麵整改。您看這件事，能不能高擡貴手？”
羅宇站在果嶺邊，接過球童遞來的球杆。
“牛總，你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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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終止合作，是因為你們產品不合格。”
“新聞也是遠航網調查發布的。”
牛大龍抹了一下額頭。
“我明白。”
“隻要羅少願意幫忙說句話，整改、賠償都不是問題。”
羅宇試揮了一桿。
“我說話沒用。”
“這件事不是我在處理。”
牛大龍喉結動了一下。
“那是……”
“林晨。”
羅宇看向遠處的球洞。
“牛小麗欺負的是他準備簽進公司的藝人。”
“癥結在你女兒身上。”
牛大龍還想開口，通話已經結束。
手機裡隻剩忙音。
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會議室裡的煙味越來越重。有人悄悄打開一條窗縫，又被風吹得咳了兩聲。
牛大龍慢慢轉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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