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歡天喜地的納頭就拜。
“謝~~~~兵大爺賞~~~,兵大爺吉祥萬年,逢兇化吉,一路順遂......。”
一口氣吐出二十多個吉祥話,都不帶重樣的。
士兵幾個都笑了。
“MD,所以說還是守城好,咱們這些雜兵可不敢和一連的那些嫩頭青比,居然半夜跟著長官去偷襲人家。”
“難道他們都忘了,人家赤幟軍才是最愛夜戰的。”
“可不是麼,我聽說一連九十口子的人,這回死了十二個,傷了也有十來個,把營座氣得砸了不少好東西。”
“誒,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說出去。營部夥夫老鄭是我同鄉,我昨晚和他一起喝酒,他說啊,人家負責阻擊一連的也就八個人,才四支槍。”
“可硬是生生拖住了一連半個小時,八個人全死了,裡頭......似乎有三個還是書生。”
“書生?那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切,這種書生遇到了最麻煩。一連的人本來想抓個重傷的書生活口去請賞,結果人家等你圍上去直接拉響了手榴彈......。”
幾個士兵頓時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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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啊,一連副氣得刨開了那人的肚子,結果裡頭沒一樣正經吃食......。那可是書生啊,放城裡你敢想?”
“所以說,以後遇到了,咱們能避著點就避著點,實在是和這種人犯不著。”
幾個士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城門上空懸吊的那幾具屍體。
其中有個破破爛爛的屍首很是特別,一副破碎鏡框被人用繩子吊在他的脖子上蕩來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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