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
“是啊......為什麼？”
“為了錢啊！笨蛋！”
“不僅是錢，還要更好的團隊，甚至是專屬的後勤和公關部門。管理局能給的，隻有一份事業單位編製和幾萬塊的打怪獎金，換成是你，到了高階之後你願意留在局裡天天被安排出外勤嗎？”
“我還以為大家都是為了愛與奇跡在戰鬥呢。”
“哈？！”
祁妙一口唾沫差點嗆在嗓子眼裡。
她劇烈地咳嗽了兩聲，轉過身使勁在白夜的後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那是從哪裡的子供向動畫片裡看來的低幼設定啊？！”
“大家都是吃五穀雜糧長大的肉體凡胎，要吃飯，要穿衣，要買房子買車！天天跟那種長滿眼珠子和觸手的噁心生物拚命，心理壓力大得要死，不給足夠的利益，誰樂意拿自己的命去當聖母啊？！”
“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名字，早就已經是各大資本盤子裡的核心資產了。管理局現在對她們基本上隻能採取合作協議的協商模式，根本拿不出什麼強製約束的手段。”
白夜把水瓶放在地上，用腳尖輕輕踢著瓶身。
“既然有這種模式，那其實也挺合理的。”
對於其他人來說，金錢和地位是變強的驅動力。
但對他而言，係統的詞條本身就是最好的報酬。
隻要擊殺魔物就能掉落永久的被動能力，這一點比任何商業合同都要實在得多。
“說起來......”
“既然你現在有編製了，完全可以讓管理局出麵跟學校這邊打個招呼嘛。”
“開一張特級人才免修證明，以後所有的文化課和體能課你都可以不用來上了，期末直接給保底的及格學分。反正你現在的精力應該都放在對付魔物上，何必天天兩頭跑，把自己搞得這麼累？”
白夜聽完這個提議，想都沒想，把頭搖得非常堅決。
“不行。”
“為什麼不行？”
“那樣我的身份不就直接暴露了。”
祁妙看著白夜一本正經的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彎下腰，湊近白夜的臉龐。
“這麼害羞啊？”
“不是害羞的問題，是不安全。”
白夜把身子向後挪開半寸，拉開距離。
“在擁有絕對自保能力之前，隱藏在暗處是成本最低的選擇。”
“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活人往往管不住自己的嘴。”
祁妙原本隻是隨口調侃，聽到這番分析，她雙手重新抱在胸前，眼睛骨碌碌轉了一圈，嘴角重新揚了起來。
“照你這麼說......”
祁妙伸出一根食指，在白夜眼前晃了晃。
“我現在豈不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了？”
白夜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眨了眨眼。
“理論上是這樣。”
“嘿嘿。”
祁妙向前邁出半步，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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