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至少得把你的四肢關節全部卸掉，剝奪你的行動能力，再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扔到巡警大隊的值班室門口。下半輩子，你就在輪椅上好好反思怎麼做個人吧。”
這番話白夜說得平淡如水。
但正因如此，那種從容不迫的審判感，才讓人打自骨頭縫裡滲出徹骨的絕望。
黃毛嚇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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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的塑料刀把啪嗒一聲掉在泥裡。
整個人手腳並用地向後拚命倒爬，後背重重撞在斑駁的磚牆上，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怪......怪物！你不是人！你是個怪物！！”
“你不要過來！你別過來啊啊啊啊啊——！！”
在驚恐與瀕死的癲狂催化下，黃毛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他那隻沾滿泥漿的左手，顫抖著摸向了牛仔褲最深處的暗袋。
在白夜的注視下，黃毛從口袋的最深處，摳出了一個用黑色錫紙包裹著的細小物件。
錫紙被他粗暴地撕扯開來。
露出一個隻有鵪鶉蛋大小，通體呈現出深黑色，表皮布滿了細密肉芽與微小孔洞的奇異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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