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床可大了！中午十二點，老馬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手機正好響了。
“喂？小鷗啊！”
電話那頭王鷗的聲音柔柔的：“馬叔，飯快好了，您什麼時候過來？”
“我這會去趟超市，大概十分鐘回來。”老馬一邊說一邊往櫃檯走，“對了，雯雯燒退了沒？”
“退了退了，這會兒正在家等您呢。”
“行！我先給她買了點水果和零食。”
掛了電話，老馬一擡頭，正對上高個女店員那張精彩的臉。
她坐在櫃檯後麵，兩腿併攏得緊緊的，膝蓋還在微微打顫。
臉上的表情還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
老馬走到她麵前沖她笑了笑。
“怎麼樣？”他挑了挑眉，“叔沒騙你們吧？”
高個女店員嘴角抽了抽，想擠個笑出來，結果擠出來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她嘴巴張了張，憋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老馬把手機揣進兜裡，笑眯眯地丟下一句：“年輕人！莫欺老年窮！日後記得要低調點！”
說完背著手，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目送著老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高個女店員愣是好幾分鐘沒回過神來。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轉悠：這老登是不是吃了葯？兩個小時啊！特麼是兩個小時啊！中間都不帶消停的！
她下意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夢！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還是個老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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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齣頭的年輕人也不過如此吧？
可現實就擺在眼前，剛才她可是深有體會，不由得她不信。
“嘖！”她感嘆了一聲，搖著頭自言自語，“這傢夥真不是嘴硬！是真的……”
然後，一些難忘的細節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她的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嘴裡誠實地嘟囔了一句：“還別說……還挺爽的。”
就在她紅著臉回味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矮個女店員小麗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了出來。
那姿勢，活像剛跑完馬拉鬆，還是全程帶爬坡的那種。
頭髮有點亂，臉頰緋紅，眼神明顯還有些恍惚。
高個女店員趕緊站起來去扶她：“小麗，你沒事吧？”
小麗擺擺手，又搖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哎！這年頭……老登都這麼狠的嗎？”
高個女店員沒接話，隻是默默地把小麗扶到椅子上坐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了好幾秒。
“他……真的六十了？”小麗終於開口。
“信他個鬼哦！”高個女店員撇撇嘴，“剛不是驗證過了嘛，這是六十歲該有的樣子嗎？”
“那一定就是吃藥了！”小麗又嘆了口氣，“哎！咱倆這是被一個老登給雙蹦了！”
高個女店員也說話了。
因為……這話似乎沒毛病！
老馬在超市買了一大袋水果，又拐進零食店買了一大兜子薯片、果凍、巧克力，左右手各提一個袋子，這才慢悠悠地往小區走。
到了王鷗家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從裡麵拉開了。
雯雯穿著那雙粉色的兔耳朵拖鞋，仰著小腦袋沖他咧嘴笑。
“爸爸！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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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嘴角一抽：“雯雯，叫馬爺爺。”
“爸爸！”小傢夥執拗得很。
老馬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反正她媽會管。
他把水果和零食遞給雯雯看：“給你買了巧克力，還有果凍。”
雯雯眼睛亮得跟兩顆小燈泡似的，蹦蹦跳跳就往屋裡跑：“媽媽！爸爸來了！還買了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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