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身上的確有優點,比如會說話,會說好聽話,很多時候這一點都比自己強。
見鄭源這麼說,王淑梅自然不好再說什麼,隻笑著說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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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下意識在小腹處來回撫摸,神情十分溫柔。
鄭源一頓,多留意了一下,甚至皺了下眉,又看了眼捧著臉看星星的李華,想了想還是壓下了。
或許是因為家庭原因,他對母親這一類身份的人群都很敏感。無論是身邊還是走在大街上看到孕婦、牽著小孩的婦女,他都會多看兩眼。他熟悉她們的神色與狀態,儘管有細微的差別,但他依然能分辨出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母性光輝。
回到臥室。鄭源覺得這是李華的家事,而且也不甚重要,就將這個疑問拋之腦後。兩個人都正兒八經地看了會兒書,學了會兒習,仔細聽著,猜著,覺得主臥的人睡了,才迅速又無聲地悉悉索索地脫掉自己的衣服,馬上赤裸著身體的互相肉搏。
雖然這樣的事已經做過很多次,但這是在李華的臥室,李華的家,無論是哪個元素都有種別樣的刺激。鄭源心跳快,李華心跳更快。他有種背叛了背負了十幾年重任的自己,仿佛現在的自己是一個叛逆的自己,跳脫出了李華身體的這個軀殼。他的大腦一時得以放空,又像被其他的東西掌控。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自欺欺人,他就是李華,也隻是李華,這也隻是一場場景不同的互擼而已,但他的情感顯然已亢奮到極致,像在沸水上升騰的氣泡,炸開,冒出熱煙。白浪一陣壓過一陣,他在寂靜的夏夜感到寒冷,又被火熱的身軀包圍,鄭源纏著他,給他源源不斷的熱量與澎湃。他的親吻逐漸增加了力度,變成啃咬,大膽地將鄭源的身體啃的點點紅痕,外麵是熱的夜,身體卻是下著梅花的雪。
結束,兩個人癱在床上喘息。都看著老舊的天花板。李華說:“我從來沒想過”
他在笑,笑的很淡,但是發自內心地開心,鄭源偏頭看他的側臉,他的喉結,他的鎖骨,他的胸膛,他的腹部,他的陰莖,他的雙腿,他像座溫柔的山,蘊含著、傳遞著源源不息的生命力,讓鄭源感到嘩然,因為他說話的語調那麼輕、那麼慢,卻像一首情詩傳過漫山遍野的花海,又一字一句地落到他的耳朵裡,讓他跟著婉轉與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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