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衡沉默片刻,幽幽回了一句:“你挺有出息。”門外。
一名護衛扶著李承乾,小心試探:“殿下,要不要立刻調人,把張宅圍起來?”李承乾猛地回頭,氣得罵道:“你特娘的是怕今天的事情全長安的人不知道是不是?!”
護衛縮了縮脖子。李承乾現在一隻眼睛已經開始疼,下麵也疼。最疼的還是臉。堂堂大唐太子,被人用那種招數製住,再叫東宮人馬把張家圍了?明日長安城得傳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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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咬牙反問:“張之衡難道還能逃出大唐不成?”
他黑著臉鑽進馬車,怒聲吩咐:“回宮!”
不過,他沒去見李世民,而是先回了東宮。太丟人了。他隻想等臉上的傷稍微消一點,再去想怎麼解釋。
坐下以後下麵還在隱隱作痛,李承乾越想越氣,咬牙罵道:“混賬。無恥!卑鄙!”
李承乾罵到一半,臉色忽然一僵,硬著頭皮把那四個字說全:“猴子偷桃……”說完他自己先閉了嘴,顯然這招以後誰也別再提最好。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張阿難走進東宮。
李承乾心裡一沉,試探著喚道:“張內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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