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我也不幹了。
送完最後一單，倒是沒發生什麼事兒，我氣沖沖的沖回月日外賣站，直接把衣服脫了，往女人麵前一摔。
說:“踏馬的老子不幹了，太過分了，你這地方到底是給誰幹的？給人送外賣還是給鬼送？
我這一口氣遇著好幾個不正常的事，先是那個樓層，那樓層人家保安都說，根本就沒有人。
你說我是怎麼把外賣送進去的，居然那前台還有人在那等著。
你說嚇不嚇人？不行了，老子說什麼也不幹了，就算給多少錢也不幹！”
女人聽完我罵罵咧咧的說完，她平靜的再次點上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對我說:“哦？不幹了，可以，你把合同上的這違約金給我賠了就行。”
說著，她把合同拿了出來，遞給我，我沒有看，我心裡大概都猜到這違約金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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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自己年輕，太上頭了，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就把合同給簽了，傻呀，現在真是後悔。
旁邊有幾個已經送完外賣的老外賣員，在旁邊竊竊私語。
有的罵我傻，有的說我毛頭小子看著不不怎麼很尖的樣子。（尖的意思就指的是聰明。）
我心裡有滿腔憋屈，一股腦堵在胸口，壓的慌。
今天接連撞上這些事情，瑪德再幹下去我遲早噶在這夜班送餐路上。
女人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朦朧了她整張臉。
我才發現她的側臉還挺好看的。
她沒有半分意外。
夾著煙，輕輕彈了彈煙灰：“小弟弟，火氣這麼大，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怎麼沒想清楚？”
她擡手將那份紙質合同又遞到我眼前，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我看了一眼那行違約金條款，腦子“嗡”的一聲。
我終於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一個窮學生，兜裡空空如也，別說違約金，就連零頭我都掏不出來。
旁邊一個老騎手靠在牆邊，“又一個撐不住的新人，果然熬不過第一晚。”
“年輕就是毛躁，不知天高地厚，這行哪是普通人能隨便乾的。”
“看著機靈，實則是個煞筆，這活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我看他早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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