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祖父陳仁宣"老先生，給我算一卦？"
陳燁在算命攤前的小闆凳上坐了下來。
老頭擡起頭，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的臉精準地轉向了陳燁的方向。他的鼻子微微抽動，像是在聞什麼。
"算命，測字，看風水，擇吉日。"老頭的聲音沙啞低沉，"十塊錢一卦，不準不要錢。"
陳燁看著老頭“這是一百塊，算對了都給你”
但他沒急著攤牌，他想先看看，這個卸嶺魁首，到底有幾斤幾兩。
"那您給我算算，我今天來，是算什麼的？"陳燁說道。
老頭"嗤"地笑了一聲。
"小夥子，你不是來算命的。"老頭靠在牆上，慢悠悠地說道，"你身上沒有求籤問卦的味道，倒像是……來找人的。"
陳燁心裡一動。
這瞎子，有點東西。
"哦？何以見得？"陳燁不動聲色地問道。
"你走路的步子很穩，不像來求事的。來算命的人，要麼慌慌張張，要麼猶猶豫豫，坐在我跟前的時候，腿都在抖。"老頭的嘴角微微上揚，"你不一樣。你坐在我跟前，氣定神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給你算出什麼。你不是來算命的，你是來找人的。"
陳燁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老先生，好眼力。"
"眼睛瞎了，耳朵還沒聾。"老頭搖了搖頭，"說吧，找我老頭子什麼事？"
陳燁沒有立刻說話。他左右看了看，街上沒什麼人，遠處幾個孩子還在爬樹。他壓低了聲音，然後開口說道：
"我祖父，姓陳，名仁宣。走方郎中，三十年代在江浙一帶行醫。他老人家生前，經常提起一位故人，也是陳姓，道上的人都叫他——陳把頭。"
老頭聽到"陳仁宣"三個字，端著茶碗的手，猛地一頓。
茶碗裡的水，晃了一下。
他沉默了。
很長時間，一句話都沒說。
陳燁也沒催他，就那麼坐著，等著。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老頭才緩緩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陳仁宣……你祖父……陳先生……還在世嗎？"
"走了。"陳燁說道，"走了有幾年了。"
老頭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悲是嘆。他伸出那雙枯瘦的手，在半空中摸了摸，像是在找什麼。
"陳先生……當年給我看過眼睛。"老頭的聲音很輕，"民國二十年，我在雲南折了一雙招子，回到江浙，經人介紹找到了陳先生。他給我治了半個月，眼睛沒治好，但命保住了。"
老頭頓了頓，然後笑了笑："那時候我就說，陳大夫的醫術，天下第一。可惜啊，我這雙眼睛，他也沒救回來。"
"祖父生前常說，您的眼睛不是治不好，是毒太深了，用藥也隻能治標。"陳燁說道。
"他說得對。"老頭點了點頭，"那毒……不是人能解的。"
“等等，今天我是替我祖父來給你治病的”
陳燁說完拿出布包，展開布包露出金枕。
“你……”陳瞎子話還沒說完，陳燁將陳瞎子的手按住。
“老先生，請讓我試試”
“老夫當年被你祖父救回來一命，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是這麼些年也習慣了”陳瞎子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身體還是配合著陳燁來治療。
藥王金針第4針，陳瞎子眼睛開始有知覺，第六針眼睛滾盪，陳瞎子開始不自覺的流眼淚。
“別擦！讓淚水自然流”陳燁阻止陳瞎子擦眼睛的動作。
“第九針，修復經絡……好了！”陳燁停下手裡動作，開始取針。
“試著睜眼看看”
陳瞎子那雙老眼開始慢慢睜開，幾十年的黑暗這一刻終於迎來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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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和陳玉樓正在說話，遠處傳來了胖子的聲音。
陳玉樓將墨鏡重新戴好。
"燁子！燁子你跑哪兒去了？！"
老胡、胖子和Shirley楊，三個人從街口那邊快步走了過來。胖子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老胡跟在後麵，Shirley楊走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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