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雮塵珠的秘密四個人回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從雲南坐火車，一路顛簸，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推開院門的那一刻，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感慨道："還是北京的空氣好聞啊！雲南那地方，潮濕得能擰出水來，我這身上都快發黴了。"
"你就別矯情了。"老胡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你看看你現在，跟個要飯的似的。"
四個人確實狼狽。
在蟲穀裡摸爬滾打了半個多月，衣服破了好幾個洞，鞋子上全是泥，臉上也髒兮兮的。胖子的臉上還被樹枝劃了一道口子，結了痂，看起來格外猙獰。
四個人輪流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服，終於恢復了人樣。
洗完澡，胖子第一件事就是嚷嚷著要去吃涮羊肉。
"不行！我必須得吃頓好的！"胖子一邊擦頭髮一邊說，"在山裡吃了半個月的壓縮餅乾和罐頭，我這嘴裡都淡出鳥來了！今天必須吃涮羊肉，肥牛、羊上腦、毛肚、百葉，一樣都不能少！"
"行行行，吃涮羊肉。"老胡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就知道吃。"
四個人去了衚衕口的老北京涮肉館，好好地吃了一頓。
胖子一個人就吃了三盤肉，最後撐得走不動路，還是老胡和陳燁架著他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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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四個人來到了潘家園的瑞祥豐古玩店。
大金牙已經在店裡等著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到四個人進來，趕緊迎了上來。
"哎喲！我的幾位爺！你們可算回來了！"大金牙一臉關切，"我這天天惦記著你們，生怕你們在雲南出什麼事。怎麼樣？順利嗎？"
"順利？"胖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胖爺我差點把命丟在那兒！"
"啊？"大金牙一驚，"出什麼事了？"
"別急，慢慢說。"老胡擺了擺手，"陳先生呢？"
"在裡屋喝茶呢。"大金牙朝裡屋喊了一聲，"陳先生！他們回來了！"
裡屋的門簾一挑，陳玉樓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拄著一根拐杖。雖然眼睛已經被陳燁治好了，但他還是習慣戴墨鏡，說是"擋擋光"。
陳玉樓走到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回來了？"
"回來了，陳先生。"陳燁點了點頭。
"雮塵珠呢？"陳玉樓直接問道。
陳燁從靈犀空間裡，拿出了雮塵珠，放在了桌子上。
紅色的珠子，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暖的光芒，把整個店鋪都照成了淡淡的紅色。
大金牙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媽呀……這就是雮塵珠？傳說中的鳳凰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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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陳燁點了點頭。
陳玉樓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雮塵珠，然後沉默了很久。
"多少年了……"陳玉樓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找了一輩子的東西，今天終於見到了……"
"陳先生，您當年也找過雮塵珠？"大金牙好奇地問道。
"找過。"陳玉樓點了點頭，"當年我答應過鷓鴣哨兄弟幫他尋找雮塵珠，後來我帶著卸嶺的兩百多號弟兄，去雲南遮龍山，打的就是獻王墓。結果呢？進去的人，一個都沒出來。就我一個人，瞎了雙眼，爬了出來。"
陳玉樓的聲音很平靜，但越是平靜，越讓人覺得沉重。
"兩百多號人……"大金牙咽了口唾沫，"全折了？"
"全折了。"陳玉樓點了點頭，"蟲穀裡的東西，不是人能想象的。毒瘴、毒蟲、機關、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你們呢？"大金牙看向四個人，"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老胡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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